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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粗大地性器抽出花穴是缓慢而又煎熬的过程,穴肉紧紧的咬着他,似乎不愿他的离开。厉无咎绷紧了下颚,才忍住没有在抽一半的时候再狠狠地撞进去。拔出来的那瞬,花穴还在竭力地挽留,吸着他的龟头。
啵。发出暧昧的水声。
哈
苏宝儿张着嘴喘息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在厉无咎离开她的身体时,她隐隐期待他能在她的身体里待的再久一点。明明已经累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却还是能下意识的去吸着他,不让他离开。
厉无咎也不好受。
杵着那根长长的、涨得发红的性器,将她那对白嫩光滑的大腿分开。大腿根部,粉嫩的花穴被肏弄得发红,阴唇微微泛着,里面是被磨得红肿的阴蒂。穴肉不安的一张一合,往外渗透着白浊的液体。他盯着那里,滚动着喉结。就在上一秒,这里还吃着他粗大的性器,在里面抽插律动。光是回想刚才的画面,胯间的巨大又肿胀了几分。
别,别看
苏宝儿快疯了,他总是看她那里。
男人的目光看着那粒被磨的红肿可怜的阴蒂,伸手去触。他的指腹有些凉,一阵异样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上爬。花穴被刺激的猛的一合,又流出了蜜液。
嗯苏宝儿咬着唇吟哼。
在酥麻散去后,巨大的空虚感弥漫着。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双杏眼氤氲着湿漉漉的雾气,被情欲折磨的快要哭泣,可怜兮兮的去看跪在她腿间的男人。
厉无咎不再继续玩弄她的阴蒂,将她的双腿抬起,搭在肩膀上。一时,白嫩浑圆的小屁股脱离床面,这样的动作让她十分不安,有些害怕得将脚趾卷曲着。接着,滚烫硕大的性器就抵在了她花穴上,沿着湿润的蜜液上下滑动,奇痒难耐。
苏宝儿张着嘴喘息。
好难受。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终于,在她要哭出声地时候,那根硕大地性器裹着亮晶晶地蜜液撞了进去,空虚的难耐瞬间被填满。苏宝儿仰着脖颈,将身体绷紧。昏暗的灯光下,雪白的酮体像西方艺术家雕刻出的艺术,神圣而美丽。
男人的手抓住盈盈一握的细腰。
抽出,再狠狠的撞进去。
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被撞的乱颤,和她吟出的细声一样,让他红了眼。
啊哈
她要被撞碎了。
男人的手臂绷出紧致的肌肉线条,全身都在用力。阴茎上凸起的经络,抽送不断摩擦花穴内的肉壁,极乐的快感淹没整个灵魂,沉溺在肉欲的世界。
苏宝儿已经快叫不出了声了。她脸上是斑驳的泪,被性爱折磨的不行。极致的快感吞噬着她,她有些受不住。
花穴被插的红肿,阴唇微微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