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看着害怕，跟着他绕到另一边：“哥，你听我说句话。”

沈策双手合十，姿态甚暇，也微微欠，眸盯住六步开外的拳师，行了一个悄然无声的开拳礼。

第一句：你分心了。

“不打下去。”他赶人下拳台，巾也丢下台。

昭昭压低声音，快速地问：“你没带防护，连护齿都没，这么打要事怎么办？”

“是不是缠麻绳，会伤得严重？”她突然话。

台上的他手压住柔的围绳，翻下来，接过沈衍递来的一瓶，赤脚走到一旁漱了漱，吐到木桶里的全是血。连了三次，嘴里的血才冲洗净。

“当然，”男人低看她，“那东西缠到手上，拳拳挂血。”

沈策想了想，还是迈了脚下的虎步。

昭昭呼凝住。

他一偏，视线扫到她的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很没意思，”面前的他眉舒展开，似真似假地低声说，“纯粹消磨时间，左右闲着，也没人要我陪。”

拳师见沈策脚步停了，也停下，毕竟是雇主，没必要上拳台就要见血分低，又不是野台赚钱谋生。拳师等昭昭说完，沉着嗓对沈策简短说了两句话。

沈策脚步一停。

在手上缠麻绳，那简直就是缠上了锉刀，糙，杀伤力惊人。都是东南亚野台和地下拳场要寻求刺激和赚看客钱才会用的方式，古老野蛮。

拳师双手合十，对沈策微微一个躬，行礼。

沈策对台边始终环抱双臂旁观的泰籍拳师说了句话，昭昭听不懂，是泰语。拳师微颔首，脱下穿着的白袍，找到两团缠手的麻绳，翻上了拳台。

那双光着的、中和脚踝缠绕着白布带的脚在台上踩了一行印，走到她的跟前。他半蹲下，缠绕着白麻绳的手越过来，摸到她的：“怎么？怕我输？”掌心还是腾腾的。

血。昭昭一见白里隐隐的红，了气。

很快，沈策收回视线：“换麻绳。”

其中一团麻绳被丢给沈策。这个是正经的拳师，像直播赛场里那常年打拳的男人，伤痕累累，里都是能撕裂对方的狠意。

昭昭情不自禁地绕到另一面去，到离沈策更近的台边沿，隔着围绳瞅着他。看到那泰拳师父满的旧伤，还有两人手上缠绕的糙麻绳，叫了句：“哥。”

和他打拳的男人翻过，两手撑在绳索上，着气：“可以了啊，你还伴郎呢，带伤像什么话？”

拳台上的男人恍若未闻。

“争输赢有意思吗？又不是打比赛。”话了，觉自己语气不对，像在埋怨着极亲近的人。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麻绳熟练地缠到手上，心突突直。

昭昭心一沉。

他突然又停住，状似无奈一笑，直而立，对拳师摇了摇。他双手合十，欠结束了这场已是箭在弦上的猛虎恶斗。

“你小舅今天中什么邪了，玩这么辣？”被赶下台的男人赤着脚、仅穿着半短走到沈衍这里。

第二句：她是谁？

越无声，越揪心。

昭昭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好瞅着沈策的脸，判断他们的谈内容。然而沈策并没给她任何机会去了解，半字未答。

两人都已经开始迈开自己的步法。泰拳是最讲究步法的格斗，虎行狮步，步步杀气，越是经年手，越能从脚下步看功力低。

先前和沈策打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