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然撇嘴：“你不都说我这次回来胖了好多吗？还吃宵夜？”

“妈你胡说什么！什么泡菜坛，有你这么形容自己女儿的吗？亏你还是语文老师呢！就算是坛，那我也是葫芦坛。”

“没。”宁遇也就偶尔过来过过夜。当然，后半句话时然自动忽略了没说。

时然有气无力地。

门外，温芸见女儿开门，呃了声：“那个……我就是来问问，你饿不饿？妈妈给你下碗面条当宵夜。”

“哪儿有那么严重，”时然磨磨蹭蹭地蹭到老妈边，挽着她的胳膊撒，“妈我知你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可

温芸虎下脸来，拍女儿大怪嗔：“唬谁呢？还想骗你妈。你们要没同居，刚才那东西是怎么回事？”

闻言，温芸正想再找个其它借，就听时然：“妈，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说罢，时然就垂着脑袋重新坐回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盯着自家老妈。

“男人说，不在乎你是不是那都是话！他不想娶你，当然不在乎你是不是女了。要娶回家老婆的，哪个男人不希望女孩是清清白白的？你买个泡菜坛还得挑挑拣拣，选个完整没开过封的呢！”

见女儿还一副嬉笑脸的样，温芸的怒火就又升了一个台阶：“你妈在这急得都要掉泪了，你还笑得来？你就笑吧笑吧，有你哭的时候！这事要传去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就算没同居，小情侣之间也是需要那东西的。妈你——你懂得哈！”时然话一说完，就见老妈的脸彻底黑下来了。

知这是老妈回过神来了，要来审问自己，她郁闷地扯了扯发，还是认命地打开门。

温芸噎住，想了想，又：“那……咱娘俩去台坐坐？你不喝咖啡嘛？妈妈给你煮，家里刚好有你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猫屎咖啡。”

“妈你吼什么？这大晚上的，别吵着邻居。”时然一边说，一边就拉着老妈在床边坐下，顺，“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知分寸，您老人家就——”

时然见老妈发火，原本一直埋作悔过状，谁料听到老妈泡菜坛的比喻一下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声来。

温芸一边说一边就去拉时然的手，时然挣开老妈：“这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再说了，这都一月了，您还去台风，真不嫌冻得慌？”

“这么说是真的了？你真跟男人上过床了？”听老妈微微扬声，时然这才发现自己上了老妈的路。

温芸默了默，也走到床边，“然然，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男朋友了？”

“知什么分寸！”时然话还没说完，老妈就亟亟打断时然，“你知不知第一次对女人有多重要？你念大学之前，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一个女孩要学会自尊自，要懂礼义廉耻。是！现在社会风气是开放了，婚前享受婚后待遇的也不在少数，可然然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女了以后要怎么跟你老公代？”

“你们已经住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