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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在她的股间左擦右蹭,却不破正题,游月口中只是娇哼不断。
不说便没得吃。他说着便离开她去沙发上坐下。
游月跟着哎了一声,跌进他怀里,扶着那物件缓缓没入自己体内,再次被填满的畅快让她情不自禁长长一叹。
孟怀归重咬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被撑开的门户寻到那肉芽挑逗,她跪在他双腿边夹摆,孟怀归加快上挺,游月一阵急扭,泄出一腔热液搂着他喊着:哥哥孟怀归自此也是精关大开,随着她的娇喘到达顶峰。
游月软在他的怀里,无意识地舔着他的肩膀,身下仍在一阵阵痉挛,孟怀归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哥哥是那小子?
你说什么?
你刚才在叫谁?
游月扭了扭,反正不是你。
你不起来吗?
等会,我没有力气,你就这么待着吧。
这沙发上沾了你的东西可不好办。
游月猛地推开他,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下身,尖叫着:呀!快起来!孟怀归托着他站起来,游月不敢再看刚才他坐过的地方,红着脸随手一指,去、去那边,我的房间。
孟怀归把她的衣服除下,自己也脱了干净同她继续缠在一起,他这次没再弄花样,只是趁着刚才残留在她体内的爱液的润滑,紧搂着她交代了一场。
事后他看了一眼时间,随后问她能不能在这里抽根烟,游月想了想没有拒绝,孟怀归把她桌子上的烟灰缸拿到床上,又拿了她床头的那本书垫在下面,他的叹气声中带着性爱后的餍足,他问: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她想到昨天跟游星借着午后阳光的最后一丝暖意,在从前二人的卧室里做了一次的画面,到处都是尘螨,他俩不停打着喷嚏,每一次都带着交合的地方一颤,她得了趣还欲再来,却被游星拒绝了。她坦白:昨天下午。游月钻到被子里穿上睡衣,她还没有处理腿间的泥泞,她本想同他睡一会,可他抽起烟来,烟味同性爱后的腥气被锁在卧室里,挤走了她的睡意。
跟他做不爽吗?
爽,但是很沉重。她侧身托着头,看他吞吐烟圈,她刚才揉乱了他的头发,恍惚间那股疲惫与脆弱感交横在他的鬓角眉间。她想到游星,他有潮湿清亮的双眸,性爱后的他总是无措和害羞的。
为什么?
说不清楚,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为了做爱而做爱。
我们不是吗?
不,我们只是做爱而已,一种追求性快感的活动。但是跟他,好像是不做也可以,但是做了,因为有那个关系在,所以用做爱证明我们的关系,我不想那样,但是你们男人总是只顾自己爽的。
孟怀归握住她藏在被子里的手,十指交叉。她有些意外,他从来不同她牵手,他只握她的手腕,他把烟捻灭了,收起烟灰缸,同她面对面躺在一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不见你这么纠结。
这样近距离的凝视,让孟怀归的脸看起来有些变形,她合上眼睛,叹道:你又不需要我为你打算。
他需要吗?
可能也不需要,我可能就是个荡妇吧,明明跟他在一起,还跟你睡。他说他会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你信吗?
我说我不介意。两人相视一笑,却越笑越大声,游月松开了他的手揉着肚子,孟怀归突然收了笑,他说:他一定很受伤,一个男人为你做出这样的承诺,你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