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拿着他第一首歌的demo走音玉唱片公司所在的大厦，他观察过徐伟成下午三左右会到公司，准备在大厅守株待兔。

“等一下。”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普通，即使这一刻，他沉甸甸费尽一切写的歌被人轻轻丢在脚下，他仍然觉得自己是个不平凡的人。

铛铛铛地跟鞋声由远及近消失在门，随之传来两声敲门声。

致的连衣裙，卷翘到发梢的长发，微冷的香气。

他有这个资本。

徐伟成是业内知名的音乐制作人，当今炙手可的歌星大都签在他的名下，最次的也都有知名的代表作。

莫欺少年穷。

虞晚不等他回答直接往办公室走去，长发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细腰扭动。

一个带着香氛的卡片到他手上，“今晚，带着它和你的demo找我，记得穿得好看。”

冕冠军，他要的是音乐。

“虽然我不是什么付元汗，但我的歌不会让您失望的，请给我一个机会。”

“带他去。”徐伟成甚至都懒得分一个神给牧野。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徐伟成翻开牧野的简介，皱了皱眉，“你不是付元汉？”

后面踩着跟鞋的女人叫住他，牧野脚步停住。

牧野没有回答只是睛看着她，女人上的亮片动晃着他的，密的睫，红的嘴。

三零五，徐伟成现。

他着卡片凑到鼻尖，真他妈香。

音玉唱片公司是当地知名的音乐公司，签约在这家公司的音乐人都小有名气，大到脍炙人人人传唱，小到风格独特获得一批死忠粉。

牧野收回视线落在手里的卡片上，霖酒店925。

牧野弯腰捡起地上的demo，甩了甩，似乎是想甩掉上面落的灰尘，不等虞晚废话拉开门走了。

牧野没想到徐伟成第一句话就把他堵得说不话来，也明白了他能这么顺利来的原因。

虞晚了，这事见怪不怪，伸手冲着门示意牧野请。

他正在打电话看见牧野和他手里的demo招呼他跟他一起上楼，电梯的数字不断攀升最终停在十一楼。

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徐伟成下内电话，“虞晚，你来一下。”demo被他摔在桌上，力气太大以至于直接掉在了地上。

但不是现在，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只能在晚上挤时间音乐的打工仔。

牧野不可否认是帅的，侵略的帅，用现在的一个词就是legend。即使他现在落魄潦倒，像只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