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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就哭得好不凄惨。
他探进一根指节抵住敏感点画圈:不过这种程度的苦头,顶多是增加些夫妻情趣,你多吃几次也没什么。
不懂就不懂吧。
每次他玩花样的时候,都因为时南哭得太可怜不忍心下手。她现在既然骨头这么硬,想来他也能好好过过瘾。
啪。
又是一巴掌。
时南吃痛,呜咽着无意识地跟他撒娇:
哥哥呜呜沈、沈哥哥别打了,别打了
好孩子。
他揉揉时南脑袋,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温暖的穴肉热情地迎上来,被扩张开,可怜兮兮地贴着手指吮吸讨好。
疼吗?他又加了一根。
时南意识模糊,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疼。
沈开笑眯眯地吻吻她脸颊,硬将肉棒挤到她腿间摩擦:南南,哥哥的鸡巴大不大?嗯?
时南迷茫了片刻,回过神来:周永年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他妈的!
沈开气得发疯。
周永年、周永年!从头到尾她心里都是这个该死的周永年!
他蛮横地一插到底,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可是你沈哥哥会,嗯?小东西,一操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咬我鸡巴,真是喂不饱的小白眼狼。
沈开越讲越气,又抽打起她的屁股:瞧瞧,这小东西操两下淫肉就追着我咬,不是喜欢是什么?
时南身后被打得疼,肌肉收紧,咬他咬得更厉害,呜咽着话都说不出来。
又饿了?沈开粗重地喘气,乖,沈哥哥喂你吃奶,吃了我们时宝宝就能长大了。
花心的小嘴贪婪地咬住他的龟头,沈开挺腰,缓缓顶进宫口,全插进去才柔声哄她:南南真乖,都吃进去了。
他换个姿势面对面抱起时南,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熟悉的紧致终于让他再次获得了可怜的安全感。
南南,周永年总归已经死了,现在你的爱人是我。保持对婚姻的忠诚是人最基本的品质,这是你自己说的话,对不对?沈开舒服地喟叹一声,总算能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了。
入得太深,时南一直挂在他身上呻吟,什么都听不见。
沈开怜惜地吻她:好孩子,这次表现真好,沈哥哥就不和你计较了,嗯?
哼嗯别时南无意识地推拒他,你出去
嗯?他眼神微冷,我出去,那换谁进来?
沈沈开你这狗东西!时南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你你竟然敢
敢什么?沈开挑起她下巴,身侧气压越来越低。
敢趁我不注意全进来。时南汪汪大哭,你不是人,明明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再进来的。
嗯?
你嗝呜呜混球!沈开你个混球!
沈开威胁地往里顶了顶,戳得时南软倒在他身上:沈哥哥,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