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不是她正常的样。

可是他们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这个别墅不算大，设计的时候为了方便主人，书房和楼上的卧室是有密相通的，隔音就不怎么样。他们两个等在书房里，时不时能听见卧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又甜又腻，丝毫不加掩饰。两人对视一，都在对方里看尴尬和担忧。

她，代了一句：你们先继续，我回来再说。

一卧室，程拙砚就心急火燎地把谢情抱到床上去，随手解了衣服。他从没这么厌烦过自己繁复的西服，很快就随手扔了一地。谢情却好像突然有些张了，两条胳膊撑起上半，微微皱了眉心，往床里缩了一下。她这几个月来不好，越来越瘦，一缩之下，上的衬衣就往下，了苍白的肩膀。

可谢情只这一下，就像如火星掉枯叶堆一般，一瞬间就势成燎原，把他实实在在地着了。她仿佛丝毫不避讳前还有两个人，搂得他吻得缠绵悱恻，手指他柔的黑发搓，柔尖与他的抵在一起搅啧啧的声，似乎光是吻还不够，又熟练地去解他的领带和衣扣。他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也能觉到上得沁了汗，赶起抱起她往卧室去。他站起来，两人从吻里暂退，边牵一线丝，可一门又着气彼此再次吻到一。

过后的两个人在余韵中拥抱，上都是粘腻腻的。谢情的还在微微颤抖，程拙砚便缓缓的抚摸她的后背，像摸一只猫。可这猫似乎不堪疲惫，很快就彻底睡过去，程拙砚试图叫她起来洗澡，她却一动不动，像是过去一样。他有些后悔刚才是不是太激烈，又有莫名的怅然若失。

他们真的是许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了，程拙砚怕她吃不消，并不敢直接去，一指埋在她间慢慢磨，又与她长久地吻着，直到她终于闭上睛起了腰迎向他，这才整个人拢住她，握住她的腰往里慢慢送。他被火煎熬得久了，此时一去，立刻被里面情的包裹住，又又，挤压一圈圈咬，绞得他立时发麻，闷哼了一声。

谢情以往就算动情得再厉害，也常咬了下不敢声。这次却如同抛却了一切，在他下眯着睛，噙了一汪泪，朦朦胧胧看她，甜腻又黏糊地，叫得直酥他的骨里。

他知楼下还有人等着他，也知他们恐怕能听见她的声音，可是这泼天的快让他无暇多想，再也不想忍耐，拉着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上带，在情里逐渐失控。谢情像是被带上，浑绷得死，连脚背都绷直了，里面无序地绞，咬得他也脑一片发麻。

自从谢情了院，程拙砚就没再动过她。外面不是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夏希怡也曾迎还拒地勾引过他，但是他并没多少兴趣，这几个月来都素着。

程拙砚见她这样，又忍不住心疼她，了一气，压下迫不及待的望，温言说：别怕慢慢替她解扣，从她吻到锁骨，舐她脖和耳垂，直到她毫无血的脸微微泛了红，才与她缠在一。他压抑了许久，此刻情涌上来，烧得他上也泛起酡红，捉住了她的双手往上压，顺着脖颈往下吻，在脖和上留下一串红痕，住了尖舐。谢情上沁了几丝薄汗，抱着他的，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