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为了皇上才忍耐的。”

*

萧承启的笑容渐渐淡去，他知她下一句会说什么，从谢煊那封信递皇城，两人每一次见面，她皆会提及此事。

但她不愿一辈一个男人的朋友，就算名分是皇后也不行。

萧承启：“你说的不错，不过朕不喜后乌烟瘴气，要辛苦你这些日整顿清楚，如果实在有不知好歹的，手就是，不必太留情面委屈自己。”

谢柔望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叹息，说了这么些话，她眉微蹙，原本没什么，但云姑言简意赅的把心意思提来，她听完忽然莫名有委屈。可不是，她都是为了那个人，这八年来兢兢业业为他筹谋，如果最初是为了自己和哥哥的利益，想换筹码，那么后来就是真的习惯了站在他边、为他着想了。

她是在为自己安排退路，聪明如她，不需他面，后面的每一步，她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回回听见，他心都会烦躁，很想直接打断她，问她为

他也习惯了吧，他在前朝打拼，有个女在后替他稳固人心，隐忍而温顺的合他的步伐，他们很默契的合了八年，无论什么都成了惯，对于她的忍耐和退让，放在他里，或许和“尽忠职守”没什么不同？

可惜他不懂，也不愿往男女情分上多想，否则她也许可以和他谈一谈。

是该离开了，只有离开，他们才有机会重新审视这段关系。谢柔望着窗外的月亮躲云层，这般想着。

翌日，谢柔让小厨房了糕和汤，带着雀儿去了正清，顺把昨晚的事情和萧承启说了，萧承启早被朝臣烦得不行，后的事正好拿来调剂，再加上雀儿眉飞舞添油加醋，直把萧承启逗乐了。

“臣妾会谨慎理的，只是未免朝臣非议，后忐忑，皇上也时常去后走走。”她这样说。

但笑归笑，朝中大臣教女无方的印象却搁在了心里，他琢磨着怎么提醒一下这些老臣收敛一些。

谢柔接着：“束后妃嫔是臣妾的本分，但下时局不同，臣妾想着提几位能的妃嫔协理六，皇上觉得呢？”

罢了，她还是先动罢，若她没有动作，他们两个恐怕再相十年二十年，还是老样，他也永远不会懂她想要什么。

萧承启心中不以为然，他下定决心将这些女当瓶摆设，多搭理一下都心烦，更别提走动了，只是看在皇后的面上，他没有表现来。

谢柔看到他的神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便：“后是后，前朝是前朝，皇上不必过于忧虑，那些朝臣都很明，稍有风草动他们就能猜个大概，不用皇上提，自会约束自己和家人，若他们连这都没有，也坐不到现在的位置。皇上是惯会辨人的，手下自然也无一人愚钝。“

，几乎倒背如，云姑越听越是静默，记得这些是为什么，她们都清楚。

原来他也是谅她的，可就是这样才更让人无奈，谢柔一时说不话来。

站在君臣的角度他是一位关怀下属的帝王，站在朋友的角度，他给了她护和尊重，哪里都没错，甚至比任何人得都要好，世上不曾有一位帝王给皇后这样大的权力，在后可以只手遮天，就算涉前朝政事，也不会有丝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