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这天夜里，萧承启才发现，这首曲没有那么简单。

卓海躬行了礼，打发小太监去看着，这段小曲就算过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了亭，萧承启不想这么早回殿里面对政事，就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摆常年放在桌上的棋，卓海知他要散心，可这心散得反而让他这个陪同的人揪心。

萧承启：“不必了。”后女大多贪婪，有一次就想要第二次，所以他一次都不想搭理。

过来，不知他为何而纠结，后来才顺藤摸瓜猜苗，谁在外面？皇后啊。皇上是觉得皇后喜外面的风景，将他抛到脑后了？这么一想，他瞬间明心亮，劝：“外里风景都不错，这得看个人喜好，有人喜外面的草，有人喜里的，不能一概而论，陛下要是想知，还是问问本人比较好。”

“陛下……”卓海听见响动，在纱帐外问安。

卓海已觉不好，心里咯噔一下，：“是新晋封的文婕妤。”

他了一个梦，梦里竟然再次听到了这样的俚语，下午御园里的小调就像是个钩，把记忆里的什么东西勾了来。

“即刻削去封号位份，禁中，若再敢胡唱歌

母妃揩了角的泪，转就去求父皇和右相，他在门等着，然而没等到旨意，却亲见到母妃在和右相争论一番后，当着父皇的面撞向缠龙的金，脑海里的歌声戛然而止，满的血冰凉，从梦境延伸到真实的世界，他第一次在梦境里冷得发抖。

自家皇上怎的这般辛酸……

门外寒风凛冽，得窗棱发呜咽，萧承启抱着绣了龙纹的被霍然坐起，全已在刹那间被冷汗浸透了。

卓海无奈的笑了一下，只：皇上生生闷着不说，这是何苦来哉？看来他当真是老了，搞不懂年轻人的心思。

“陛下，后有不少会下棋的妃嫔，就算您不喜她们，叫来打发时间也好。”

那是一座黑漆漆的殿，他前还有一个女，看侧影似是早逝的母妃，她正在整理他远行的衣裳，一边抚摸布料，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他咬着牙站在黑暗的角落，浑冰冷，听不去任何声音，然后他拽着母妃的衣角：“我不想走。”

萧承启睛里布满血丝，心脏在膛里突突跃，他抓下的绸面，嘶哑开：“下午是谁在御园里唱歌？”

卓海领命。

卓海只得看着萧承启自己和自己下棋。

下了有半个时辰，两人听到一阵歌声，萧承启手上顿了一下，卓海也没太在意，中想以歌声争的不在少数，不知哪个妃嫔打听到了他们的行踪，在御园准备和皇上偶遇，卓海看萧承启皱眉不语的样，就知他打算晾着此人，下棋也好，唱歌也罢，他都是不打算理会的，卓海也就没有多事，任由那俚语小曲儿唱了一遍又一遍。

萧承启轻哼了一声。

不过他显然劝到上了，萧承启没再盯着梅，终于挪动步，顺着碎石小路往前走了。

“今天朕网开一面，给她个机会，不是喜唱歌么，就在御园里唱一百遍，不唱完别回去。”他冷笑了一声，补充。

在唱到第五遍的时候，萧承启下完了一盘棋，扔了棋对卓海：“以后御园让侍卫守门，不要什么人都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