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幼，尖比红豆还要小，若不是被他刺激着来，尖便一直是笋尖儿一样的芽尖。日日被他咬，如今一摸上去，就有一颗弹的粒立着。

结果转天看她完全不知收敛的和男生长篇大论地讲话，赵之江又把自己说的这话忘得净净。

她被放置在果袋旁边的柜台，赵之江的手从转移到衣摆，伸去，摸到右。

睡前给她的伤涂药时，她已经累得睫颤动，要睡着了。

“那这一只怎么这么小。”他故意颠了颠手指尖托着的，又颠几滴，悠闲自得的姿态显得好像她多么。

可是胀痛消失，她难以自抑地从鼻腔发舒服的哼声，外在的疼痛要比内里无法及的胀疼好受太多。

“就，就是没有。”

“以后别涂了。”赵之江餍足之后，又顾念着她学习度太大，说些好话弥补，“我以后不你和别人讲话了。”

徒劳地张开被吃得亮晶晶的嘴，任他卷齿咬。

林念低看一赵之江认真又急切的脑袋，想着终有一天能报了这莫名其妙的恩情，然后离开他，竟觉得他脑袋茸茸的手还舒服。

“没，没有。”

他笑着与她额相抵，两人发丝贴在一起左右细细碾动。

赵之江这才放下心来，蹙的眉都舒展开来，双手托起她的抱起来，让她不得不看见他的神，着戏谑。

明显的吞咽声在空旷安静的房间显得靡情，林念害羞得揪住他的发尾，一时不知是拉开还是下去。

“念念偷偷玩过了？”

一便看左不似右那么饱满，他拿指甲刮了一下，它便颤着滴两滴白的渍。

“有，有呀。”柔的手捂住赵之江的睛，“你别问了。”

“抹……抹上的呀……”

索赵之江也不是真的在意她有没有玩过，他住饱满的右，的将凝胶掉，腥香，他尖卷过绵的，往下压挤。

她耻于自己的反应，又无法违背本能的快，尖被得有些发疼，大概和往常差不多，破泛红要疼上一两天。

他轻了两下，便直接勾起她的衣摆，往上叫她自己掬着。

“有了吗？”

林念胀得难抑，哪还顾得上和他细细温存，她抬起赵之江的下和他接吻，着上，轻轻几下，便勾着他主动过来继续。

夸大其词的描述和轻佻的动作让林念一直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鼻尖沁细密的汗珠，睛也不敢去看他。

林念知他的喜好，才留着右没动，此刻被他摸住，哪怕只是轻轻，她就已经无法稳住和他接吻的呼。

丰腴的在林念上看着有些违和，但赵之江还是一手就握满，轻晃动，白贴合他的手掌轻。

面对着他严肃认真的神，她怎么说得。低下不敢看他，睫颤个不停，细若蚊般小声解释。

——

脸更红了，连耳廓都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