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四(3/3)

雨在窗外一直下,浇湿废墟。月光透过帘缝照在他脸上。

要很多钱?你妈得的什么病?

夏月的表情真实。很多。她白血病。我没房子回不去了。

他说可别骗我。

她笑了一下。我何必呢?

谢冷雨想了很久,从两年前狼狈地一个人摔在火车站无人问津,思绪像蝴蝶一样顺着风飞,再想到今天在一堆人里竟然第一眼只能看到埋在最暗角的她。他仍是改不了注视她,那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真的没救了。

行,你住这。老子养。

他勾出一个轻慢的笑。一个月五十万,你哪碰得上我这种老实人?

说着说着他把头低下来。

夏月看到他太阳穴上的红痣,他一笑就要跳,勾人得很,一点也不老实。她看着看着就听不见他的声音。那个圆圆的小痣红比朱殷,她想伸出手指去碰它。

他的耳朵也很好看,又小又薄,耳廓微尖像个精灵。耳垂淡淡茸毛,像出生幼嫩的胚芽那样,令人罪过的柔软。

她问:为什么不想上?

他不理她。

说着说着,她去抓他的手。你喜欢我?

谢冷雨看向她说:自恋?

他把手猛地抽回,眼睛望向远方,声音低得厉害。

真别想太多。你只是我姐,我就觉得你挺可怜。夏月,人要吸取教训,我不是没记性非要自讨苦吃。你觉得我对你还能是以前那样?他又看向她。我这人心善。还是你想看我怎么见死不救?

他的神情洒脱得卖力,实话实说到没有任何破绽。说完他觉得胸腔那块疼,密密麻麻,疼的之后,开始无尽的空荡。

夏月要靠他了。谢冷雨有一刻卑鄙地庆幸她比他还过得不好。就好像他在人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用处。

现在他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和绝望。什么都空虚后,绝望就异常清晰。与绝望像是肉中肉、骨中骨、皮上皮。

她对视他。那怎么不叫我姐姐?

谢冷雨苦笑了,眼尾上扬,散漫地说:

又想让我帮你?

/

谢冷雨记得他们没有真正一次的性爱,他对如何坦然进入她束手无策。

但他们的身体并不泾渭分明。

以前他总半夜偷摸进她的床,先软声蜜语唤她姐姐,要说得她合意了,他才接着手往下,分开大腿后便用嘴让她快活。偶尔才能求得她用手碰他。

她不会,前几次总扯得他疼,他不敢出声,怕她以后不碰了,只好又痛又愉悦地忍下。怕她下一秒又不乐意,不时讨好地细细密密吻她汗湿湿的颈子,把所有柔情都袒露给她。

她那么厌恶,可又不拒绝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