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坐在榻上，目光直直地放在她上。

陈修临无心喝茶，他本来是个沉稳的，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她，内心竟浮起急躁来，恨不得上就能见到。

陈修临很是失望，回去后还派人送了药过来。

陈修临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曹家的姑娘，忙：“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别挂在心上。”

他本不必亲自过来，过来就是想见曹见素一面。上次匆忙，没能和她说上话。

“素儿那边也不知在忙什么，”她主动提起，“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吧？素儿前面好像在给你鞋，也不知好了没。忍冬，你去请四姑娘到厅。”

“公！”曹泠玥婷婷娉娉地立在门，柔的脸上满是喜。

她怯怯地从背后端一叠糕，红着脸：“这是昨日我的梅糕，手艺不好，公请不要嫌弃，送旁的给公也不大好，公将就用两枚梅糕吧。”

陈修临求之不得，忙：“老太太太夸奖我了，我肚中也就二两墨，不过若是兄弟们不嫌弃，能一探究学问自是极好的。”

曹泠玥羞怯地抬望了他一，又迅速躲开去。

氏看着底下神稳重的陈修临，暗自叹了一气。曹家弟若得这么一个的，还愁不能给她也挣个浩命回来吗？

曹泠玥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盈盈碎步走到陈修临旁，将那叠粉红梅糕放在桌上。

可等到一杯茶凉透，也没见到曹见素的影。

陈修临听到这话，心下大喜。

“那以后你可要常来，也不求他们像你夺得探，能有个功名在就是光宗耀祖了。”

“公尝尝吧。公在等四吧？我就不打扰，先告退了。”话毕，不等陈修临反应，她迅速地离开了。

曹泠玥去厅的事瞒不住曹见素，更不可能瞒住周氏。

她知他来，一定是在对镜贴黄，要好生打扮一番才肯过来呢。陈修临遂压下躁动，耐心地喝起茶来。

“你是有大学问的，偏生平日也忙，不然能过来教导我那些不成的孙儿几句，也能让他们受益无穷。”

丫鬟换过了一杯茶。

陈修临被请至厅。

“是你。”陈修临认她来，是上次在叶候府那个怕蛇的姑娘。

余光注意到门外施施然走一倩影，陈修临连忙立起，转看去，面上的喜滞住。

来人不是曹见素。

陈修临终没等来曹见素，她派了人过来说她不太舒服。

“我回来才知，原来你竟然是四的未婚夫，真是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公不认得我，我名曹泠玥，现在是曹府的五姑娘。我那日得公相救，一直激在心。”她声细如蝇，俏脸粉红，一截粉白的脖颈，晨光照在她肤上，泛一层温柔的光。

说陈老太太忙不过客气罢了，只不过陈老太太是有浩命在，曹家即使和陈家定了儿女亲事，她也无法与陈老太太平起平坐，更别说时常过去陪她说话了。

落了座，丫鬟上了茶后就离去了。

氏更加兴了，当即拍板下来。

“你去今日去厅了？”

曹泠玥羞的笑意。

陈修临愣怔地看着那叠梅糕，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和那日在石径中别无二致。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