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时候，他们只能顿顿吃榆钱、红薯和豆腐渣。

这个传闻是很有据的。陈婉琴生于1975年12月冬至，陈知骐生于1977年8月末，算算时间，刚好是地震那一年年底怀上。

知骐的亲生哥哥，生于1972年4月11日，殁于1976年7月28日，幼年早夭，所以他一直是家里不算禁忌的禁忌，很少被提及。

1976年7月28日，唐市发生了度为里氏7.8级的地震。在这场举国震惊的大地震中，有20余万人丧生，其中也包括陈家的大儿陈今书。

在他们住的那片，多少人家的孩初中就辍学打工了。家里养两个孩，还都能读到中的其实是少数。他真是太不珍惜这个机会了。

从陈知骐生后，一直到他去参军的这十八年里，对于陈家夫妇而言，年年都是坎儿。两个孩上学成了家里最大的销。要学费，买校服，买运动鞋，买书本什么都得要钱，一块钱恨不得掰成八半来用。

仅以此章纪念很多年前我在唐山大地震中去世的亲人，以及所有罹难者。

但即使这么难了，没有儿也不行。

在这背景之下，陈家夫妇才会在陈婉琴生不到一年后就急着再生一个孩。

四十几年前，重男轻女的思想较如今更为固，城市和乡村都是一个样，家里没有儿是要被亲戚和街坊们指指的。

满3000珠再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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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七大姑八大姨的八卦中，方宁听闻，正是因为这位大舅舅在唐市的大地震中死亡，外公外婆才又生了小舅舅。

那年代，人们生活本就窘迫，更不用说遭此大灾。

有关她这个大舅去世的细节，方宁不得而知，也从没有人谈起过。

假如两个孩当年都考上了大学，销会比中还要大不少，那样的话，他们真的不知怎么才能供弟俩一直读到毕业。

晚上还有一章，是3000收藏的加更。

方宁的外婆袁玉兰初中都没毕业，没有稳定工作，只能给人打打零工。外公陈自来在当地的一所小学里当老师，教语文偶尔也兼职数学，还算是份面的工作，但工资平也很一般。

正因为过得这样辛苦，所以陈知骐当年不懂事不好好学习才会被打得那么狠。毫不夸张地说，陈婉琴和陈知骐上学的机会都是他们父母从牙里抠来，拿命换来的。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虽然陈知骐没能考上大学去参军了，这对于当年的陈家夫妇而言倒也未必完全是坏事。军队会发补助，还饭，十八岁之后他就再没从家里拿过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