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但這是他選擇的，也是她所希望的。

柳言體頓時一僵。

一重量壓了上來。

他在聽著。

她不想讓他察覺到對話的內容有問題。

不是說好捕捉之後什麼都可以嗎？妳在開我玩笑？

---

她在說話，語氣糊，聲音細微，充滿著不確定；但柳言以為那是她只是在回憶和不安。

遊戲在發照片之後開始。

葉小松緊咬著牙。

我在這附近上班，剛好有機會溜來碰碰運氣。

也不想讓他知自己現在在哭。

妳是「松」嗎？

她知柳言會過來詢問那些細節，於是她只好藏起自己的表情。

她不喜歡這樣，但這不代表她不會興奮。

「那個人向我示手機，說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幸運，要小松跟他走我拒絕了，小松記得您的囑咐，所以主動要求他到另一個死角，不然我會立刻消失在他的面前。」

調教這個字是能夠直達靈魂處的。

我知我自己選擇了什麼，但我想你不知。

沉默了很久，葉小松主動開。

她不喜歡、她害怕，她甚至想要逃跑；但同時她又興奮、羞恥，甚至興起了把任務放在一旁，直接衝到上次柳言告訴她的監視死角不顧一切自的念頭。

次衣著，把那些過於好認的裝飾拿掉，並給葉小松上一個最簡單的頸鍊讓那些人方便認親他知葉小松選擇外一件罩衫的理由，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要她注意自己安全。

「他想要合照，我拒絕了；小松看他有點生氣就說可以點別的事情補償他，他似乎是覺得這時間太早太光明正大吧，也沒有直接掏來要我，而是說摸一下就好。」

「我在迴廊散步的時候被人攔住了看起來是很一般的上班族。」

哇哭什麼啊，下次別搞這種活動了，浪費人時間。

葉小松回到家裡之後不發一語，把自己埋進懶骨頭裡。

柳言沒有在她上放任何東西，只有替她挑選內衣褲還有一件吊帶襪，但現在光是走路葉小松都能滿臉紅儘太陽很大，但那卻不是被曬燙的，而是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體。

而這是她選擇的。

柳言並沒有急著開，也沒有想要動手，他只是想要單純地受葉小松的存在，試著讓自己表現得很穩定一樣雖然他的心聲強到賣了他。

他的體依然僵，但另一個地方也同時了起來。

然而一聲招呼卻把發情中的她拉回現實。

柳言依舊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而且刻意地依照小松話語的內容調整攻擊的地點還有方式。

柳言的了進來，那瞬間被填滿的覺讓葉小松驚呼聲。

信義區的建築一棟連著一棟，太多的樓梯太多的死角可以利用，儘是下午時分，當葉小松走過那些柳言帶她「走過」的地方時她還是忍不住呼開始急促。

「他說小松的吊帶襪很，把體直接從後面靠上來隔著褲用他的頂我被攻陷之後小松整個人就迷迷糊糊了，後來他說想要玩小松的賤，小松不想要讓他碰可是體本軟到沒辦法抵抗，就讓他把手伸進去」

好吧，那就算了，過來給老摸一把。

「小松一下就被他摳到了，對不起呢雖然他很魯，得小松有點痛，可是小松的體太賤太蕩了，在那種地方給陌生人玩不到兩分鐘就了」

「我在確定沒有人看到也不會有人可以錄影拍照之後讓他把手伸進來對不起喔主人，小松的體太沒用了，被他碰到的瞬間體就軟了，明明知正在被陌生人玩頭卻還是好好」

這是他選擇的。

她害怕跟路邊的每一個人對上光。

她曾經也和同年紀的女孩一樣嚮往著這裡，畢竟大多數中小女生都還是泡在西門町或是東區，而不是明顯讓人有距離的信義區；她曾經以為這裡非常安全，直到柳言某次在夜晚時分帶她來這裡散步，她才知這裡本就是最佳的玩樂場所如果帶領的人足夠聰明的話。

葉小松沒在台北街頭最熱鬧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