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那就着人将那周有霖及一人证证押送回京，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其中搅风搅雨！”太皇太后很快收了怒气，又转开话题，“此事便罢了，这科举舞弊一案，你又有何话可说？”

毕竟当时尚未开始题，就算王学士自己那一题早就想好，写来给仆人，还有其他两位大人的题呢？且题总会多一些备用，当时谁也不知王学士的题一定能被选中。

此刻听了顾铮的话，她也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摆摆手，“既然你说与你无关，哀家便暂且信你。退下吧。”

“启禀太皇太后，我朝科举一向规矩严明，考官题之后便会锁院，直至考完方能得。王大人与其余两位大人同吃同住，本没有机会与外人接，如何考题？臣恐王大人也不过是被人构陷，推来罪罢了。”

太皇太后之前未曾叫人详查，不过是不愿意相信此事是自己边的人所为。

站在太皇太后后的何不平应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上，发“咚”的一声，十分响亮，但他似乎浑然不觉，只低着不敢说话。

等他离开了咨平殿，太皇太后了隐隐作痛的太，忽然抓住放在桌上的茶盏，猛然朝地上掷去。“啪”的一声，杯摔落在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四分五裂，瓷杯的碎屑和茶飞溅，太皇太后盯着这一幕，怒声，“放肆！”

顾铮叩首告辞，而后慢慢退了去。

“两个案都与臣有关，理臣应该避嫌，暂时闭门不，等事情查清。”顾铮。

“婢知错！”何不平这才“咚咚咚”磕起了，“婢一时糊涂，了错事，让太皇太后蒙羞，婢有罪，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太皇太后沉默片刻，，“就依你。”

“能得知考题者不过那么几人，太后娘娘若下定决心要查，想来真相很快便能大白。”顾铮沉声。

顺着考题那条线抓到的，不过是王学士家中的一个仆人罢了。照他的说法，王学士锁院之前将考题给他，那就是笑话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考题从几位考官住的院里送来之后，便只有内侍省这边的人接过，负责传达。如果当真有人考题，只有他们了。

“哀家待你不薄……”太皇太后轻轻锤了锤桌面，“你便是这般回报哀家的？”

此事有关，他一个京城土生土长的官员，从未到江南任职，就算要伸手，也不该是在江南。何况照她的了解，顾铮一向生活十分清贫，家族人丁单薄，也没有什么拖累，甚至至今尚未娶妻。若当真是他贪腐，那些钱粮又都去了何？

“娘娘，娘娘！”何不平闻言，慌

“你是该死！”太皇太后怒急了，厉声喝，“哀家本以为你是个明白事的，这才将你留在边，着意提培养，谁知你竟这般糊涂，犯下如此大错。如今被人揭破，哀家须留不得你！”

太皇太后显然早就询问过整件事情的原委，此刻便问，“那依顾卿所言，若王大人乃是无辜，此事又当是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