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看著江澄

「這是」金凌疑惑地看著江澄。

金凌雙紅通通地，強忍著不讓淚落。

這話說得金凌心虛，乖乖被江澄揪著小耳朵，悶聲：「我哪有」

「等等。」江澄喊了聲，接著從懷中拿一只緻的檀木匣，遞給金凌。

不知是不是這幾日都沒和追儀二人有肌膚之親，憋得有點過了，怎麼老想這些有的沒的？！

曾經，蓮塢內總是充滿歡聲笑語，他們一孩，跟在魏無羨這個大師兄的後頭，天天捉山雞、打紙鳶，偶爾溜到鎮上偷喝酒，生活簡單卻充滿了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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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我替她轉達，你的大婚她去不了了。」江澄神閃爍，又輕聲說：「他們死後在世上徘徊太久，早過了重新投胎人的時限，上次去夢中見你那時，是他們投胎的最後期限，必須立刻重輪迴」

金凌納悶：「舅舅？」

曾幾何時，江澄再次回首，後卻已什麼都沒有。

他娘的，現在這到底是誰欺負誰？！

「阿姊來看過我了」他突然開，說的話讓金凌不禁瞪大雙。

兩人一路繞過重重樓宇，往蓮塢處而去，金凌一路胡思亂想，等停步時，才發現江澄竟將他領到雲夢江氏的祠堂前。

江澄毫不客氣一掌便往他頭上拍了下去：「喊什麼！這些時日見得還不夠多嗎？等成親後天天大瞪小，還不愁死你！現在叫你來趟蓮塢，還要我三四請，等成婚後，是不是打算和你舅舅老死不相往來？！」

想到這，金凌臉一紅，甩了甩頭，將那些穢的畫面甩腦袋。

一旁的江澄看他那模樣，皺眉問：「什麼？」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金凌，明明之前還只是那麼小一隻的娃兒，怎麼這下就要成親了？以後來訪蓮塢的人中，是不是又要少一人了？

江澄又摸了摸眶逐漸泛紅的金凌，溫聲說：「阿姊說，她很慶幸能見你最後一面。」頓了頓，又：「有你當她的兒，她很開心。」

金凌打開那匣，裡面是兩枚雕刻得緻的雲夢銀鈴，銀鈴下方綴著白玉蘇墜，兩件事搭得極為觀。

江澄憤怒地罵了兩聲，喚了下人：「你帶兩位姑蘇藍氏公去換乾淨的衣服。」

那人應了聲，上前領了藍思追及藍景儀二人，金凌尾隨在後頭，想跟著去，被江澄一爪拎了回來。

江澄也不跟他繼續廢話，拉著人便往蓮塢走去，自知理虧的金凌只能耷著腦袋，默默跟了上去。

在和他們冷戰，一副受人欺侮的委屈模樣，看得江澄額間青直冒。

「沒、沒什麼」金凌紅著臉小聲應答。

他默默取了三支供臺裡的線香，燎了燎火，點燃後靈位前的銅鼎之中，金凌看了也想跟著點香祭奠，卻被江澄攔了下來。

那是一座黑的八角殿，被建立在一片寂靜之中，江澄推開了門，領著金凌走了進去。

他可以將被烈火焚燒的蓮塢，再次一磚一瓦搭建回來，但山依舊，卻已事人非。

一路上，金凌不斷在心中搗鼓，江澄一定是記恨他在金麟台上揭穿他和澤蕪君的事，這下把他叫來蓮塢，定是為了要「打斷他的狗」！

殿內前方整齊排列著一排靈位，江楓眠及虞紫鳶牌位也在其中，江澄靜靜看了看，低聲喊了句：「爹、娘，阿澄來看你們了。」

金凌臉上一紅，想起贈予雲夢銀鈴背後代表的意義，有些害羞地，偷偷摸摸將兩枚銀鈴收進懷中。

江澄看著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舅舅！」金凌怨聲載。

「給他們兩個的，你銘刻過後，再贈予他們二人。」

江澄每次有什麼不順心的，便會喊著要「打斷他的狗」，可這十幾年來，他的兩條還是好生生地長在自個上，能走、能跑、能，還能環著自己的侶那些羞羞的事！

爹娘總算能重輪迴，這是好事，他不能老像個孩要爹娘陪在邊。

說到這，江澄忽然語調幽幽地嘆了氣：「一個一個都走了這下，連你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