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面向他们，角翻了一瞬白。再一眨，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正这时，门又再次被敲响，没等到回应门把直接被扭开，探来的却是钟斯羽有些严肃的脸：“快来看。”

打开的第一页掉的是签着医生名的纸条——

“找到她！”

——是那个当着他们面被切断颅的护士。她活的正正常常，力满满。

“咣——”铁斧的刚才声音消失，是因为有人把它举了起来。现在它又重回了地面。哧啦哧啦，金属声和脚步一起远去。

顾汀州摇了摇。

医生冰蓝的珠里很平静，他很平常的听说了这件事，然后转在诊断书上又加了妄想症三个字。

“有尸不见了。”从杂笔迹里足能受留纸条人心绪的焦急。

江浅浅终于想起那“哒哒”的声音是什么了，是鞋跟，是护士穿的四方跟跟鞋。

外面那个存在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医院里从来没有人提及？如果这份可怕里的力量可以被人为控制，为什么除了塔者外，她连医院内的其他人员都要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红鞋终于移开。

这一瞬的暴已经够了，江浅浅起时摇晃了一下，手肘推到的瓶正好砸在何诜诜脚边，何诜诜看了一江浅浅，反手从医生桌上拿了一个笔筒砸了过去，摔在沙发椅的扶手上。

“你在画什么？”医生转看向江浅浅。

顾汀州不用去看就知钟斯羽想让他们看什么了，因为门传来有些尖锐的女声，她叫喊着：“病人不可以这里！”

下摆，和一双鲜红的尖跟鞋。

医生站起来，看到江浅浅的图画后明显愣了一瞬，下意识抚过右手边的一个小屉，随即反应过来般凶斥：“你们今天是不是都没有吃药！”

“这太冒险了。”被轰诊疗室后，钟斯羽有电椅上坐

江浅浅没有理他，沉浸在自己世界一般，拿着黑的炭笔涂涂画画。她笔下是雾霾笼罩的医院，迷雾尽两只尖尖的长角，白的病裙，红的鞋。

护士闻声撞门，却发现沙发上两个人再正常不过的你梳我的发，我解你的辫。和睦洽。

医生在一旁声叫：“护士，护士！”

所以……是女人？

没人看到妹俩是怎么抱到一起的，等钟斯羽反应过来江浅浅已经手扯着何诜诜的发，何诜诜死掐着江浅浅的腰了。一副不死彼此绝不罢休的架势。

确定安全后，顾汀州推开柜门，然后反手把江浅浅也拉了来。他们走过档案架，架上一本斜的红病历忽然掉了下来。

外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重的血腥夹在消毒酒中，不必亲看到就能猜测外面是怎样一副炼狱景象。

钟斯羽还想继续试探，却被何诜诜捂着嘴直接拖了回来。

“你们说，有奇怪拿着斧的类似恶的东西，砍断四楼所有人的脑袋？”诊疗桌旁，透过镜框医生看了一钟斯羽，又透过手边回字楼的窗看了看对面四楼：“然后转瞬，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光亮的瓷砖雪白，床单被褥都是最净的纯白，走廊上没有一丝鲜血，医生和病患步履从容的来来往往。顾汀州留意到从护士叉领，一小段新鲜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