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一丝不苟收在洁白的帽里。

“诜诜，闪开！”关键时刻，顾汀州宁灼等人的声音忽然从楼梯传来。

跟门的宁灼看顾汀州比划的动作也看啦关窍，这不是护士给人打吊瓶时的动作么？再看分药、坐班这几项，阿元描绘的分明就是一个护士的日常工作，而那个原本护士的动作被画上了尖角，说明那个潜藏的鬼一直就在他们边！

何诜诜看着砸裂瓷砖的那把熟悉镰刀，恍然抬：“是你！”护士就是被附的人，也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那个编号666的尸！

“我担心拒绝的话，他们会杀了我。这是塔里，这是塔里，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不是？……他们一个个，就那么在夜晚推门来，我、我呜呜呜呜。”她可以尖叫拒绝的，却不知为什么，也许因为太害怕没有叫声。

“他生我气对不对？”小格突然开始爆哭，钟斯羽有心劝她省省力气，却听着她继续断断续续说：“我对不、对不起他。但我不想，我不想的。”

顾汀州在楼上研究阿元画下的炭笔素描，发现描绘的是连环画一样的情节。带角的女人坐在桌后，从货柜上拿药瓶，端着铁盘把药片送去，她抬了手，又像是要在铁架上挂上什么。

一楼非常安静，整个病院都陷一场诡异的宁静。白瓷的地砖染上黄，灯烛碎裂熄灭，雨中落下的树叶都一霎枯黄。

何诜诜反手带门：“如果我们不想吃呢？”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江浅浅让他们不要吃这个药，即使有阿元的风险在前，她也依旧愿意相信妹妹的判断。

“你、你加把力吧。”何诜诜的额难得冒了一层薄汗，却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

有些事一旦错过最初停下的机会，再想回就很难了。她知喻景晚上会噩梦，并希望发生在自己上的一切也不过都是噩梦。可谁知，噩梦竟然会留下永远没有办法摆脱的恶果。

何诜诜反一个就地打，躲过正正当砸下的一镰刀。

第一天ZA，第二天着床，第三天开始发育，第四天听见心，第五天它的小手就已经会推母亲的肚，第六天就分娩。这有背人生下来的，谁知究竟是什么东西？

何诜诜想说，她再这么折腾，孩是绝对生不下来的，可她耳朵尖，忽然就听见那由远及近突兀响起的跟鞋声。

何诜诜和钟斯羽互相看了一，谁都没有说话。喻景试图攻击护士抢药，虽被顾汀州拦了下来，但应该是已经踩了什么不该踩得线，那个晚上本来应该只存在梦境中的羊角鬼撞破了铁房，砍下了他的颅。

“喻、喻景。”小格的喊声里带着颤音：“让我见他，我要见他。”

何诜诜琢磨这两个字：“他们？”

站在门的，是那个熟悉的金发护士，她的神机械而没有波澜，说的话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到吃药的时间了。”

护士缓缓转动珠：“不可以，不吃。”

小格情绪崩溃，已然陷情绪的怪圈，她看着自己的肚，突然开始大力拍打：“拿走！拿走，拿开这个恶心的东西！”

“啊——”走廊尽，女人正在声嘶力竭喊叫着。何诜诜来的时候，陈正良已经陪在她边了。三人围着病床，看着肚腹耸的女人，都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