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没什么好话。

“我累了。”薄桢言好像没打算离开，在陆眠星对面的病床了坐下来，躺下，闭休息。

等待答案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轻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妥协。

怒气一瞬被清空，薄桢言哑笑，“陆眠星，好人都让你了，我是不是只能坏人了。”

清醇的声音压下来，还混着上极为好闻的薄荷糖味，清凉又苦涩，和话一样让陆眠星彻底清醒了，“我是疯了才会梦见你。”

陆眠星低低应了一声，“我知。所以你看我，还没有抱着你大哭大闹，没有像七年前一样。”

薄桢言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好像能把她的脸看来。

陆眠星看不懂薄桢言，既然要当坏人为什么还答应和她好好相。

陆眠星想着，又掐了手心，表情有些视死如归。

倏尔，薄桢言面上笑意极轻极浅，缓缓吐几个字仿若轻轻叹了气，低沉冷冽的声音耳格外好听，“陆眠星，你是笨吗？”

退，说起胡话来一也不糊，一本正经地逞，“大概你梦梦见过。”

“哦。”

良久，边的人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你不走？”

陆眠星垂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喝着茶，边偷偷观察了薄桢言。

薄桢言微启，不不慢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至于……”至于陆眠星打算喜什么人，他也不着。

“你……怎么突然就答应我了？”

“我想要的？”似乎是很久没听见过有人提起，陆眠星差忘了，她想要的，薄桢言从来没拒绝过，小心翼翼开，“那薄桢言，你想要的是什么？”

“陆眠星我们就好好相吧。”

陆眠星一怔，没答话。

七年前，她还太小，不明白那样会让薄桢言讨厌。她只知，如果连薄桢言都不愿意留在她边，她该怎么办。

时针秒针重合，滴答，时间被拉长，变得异常安静。

后半句话又压低了几个音，声音清冷低沉，好似带着山雨来的怒气，“陆眠星你清醒一。你喝的是茶，不是酒。”

见薄桢言没看过来，陆眠星故意咳嗽又补充了一句，“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既然她愿望达成了，那她也勉为其难还薄桢言一个要求好了。薄桢言冷冽眸光扫过来，陆眠星差些不会呼了。突然后悔，自己提什么还一个愿望。

所幸两床之间隔着的帘还没拉上，陆眠星又偷偷瞥了一薄桢言。

不会是，让她离开，让她不要现在他面前。如果非要是这个答案，她想她也能接受。

“我是梦见你了。”薄桢言像是习惯了陆眠星语惊人，微屈，低凑近，非常认真地打量了陆眠星的脸，清冷的桃微敛，视线不偏不倚对上她的，漆黑冷淡的眸里，印着她慌张的样。

灿烂，熹微的光攻城略地偷偷往薄桢言上去，碎金似的光线松松散散落在眉间以及松的黑发上

“真的？好好相？”

陆眠星还没回过神来，她不知薄桢言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她，明明上一秒中的他还在生她的气。

“我这坏人，就喜把事绝。”薄桢言声音平静，冷眸轻挑，眸渐，“所以，我改变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