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换，我要天霜古城的密钥。”清双手叠着，银眸低垂，漫不经心地瞥过镜。“包括封印在黎明遗迹的那一把，我要这九把钥匙，一把也不能少。”

早就明说了不涉这件事，大家才会为了准备对付科尼而满心焦虑，不知靠谱不靠谱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他却又开始了。

“我今天不问责，只要密钥。”

城主们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和黛西面对着面，坐在河里的黑发天神笑了笑，轻而易举地从她脸上读了想法。黑发的天神俏地眨了下银眸，语气轻轻松松的，听起来像是完全不费力气一样：“如果两层结界就能拦住我，他就不用每隔百年都来加固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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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从河中站起来，白皙瘦削的摇摇晃晃地，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回去。她光着脚踩上岸，在黛西

“九把密钥，您要去动天霜古城的圣遗？”一名城主扶着桌站起来了，旁边的人没有拉他坐下，而是各自缩着肩膀不愿说话。“天神大人，那是久远之前，光明之神在创造奎尔密林时留下的圣遗，天霜古城的冰霜和力，全都是靠圣遗维持的。圣遗一旦现问题，天霜古城力失控，奎尔密林会因您而——”

“是因为你们。”他纠正，“你们不开采矿，不闹问题，我就不会去探究天霜的秘密。不以后奎尔密林会怎么样，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所致。”

之前是震惊到不知该怎么说话，现在则是用沉默来代替拒绝。

黛西捧着脸坐在河边，就差没把“苦闷”写在脸上了——为什么清布置了两层结界，她还是会被拉扯到这个梦里来啊？

有他在，白龙科尼就一定能挡下来。

哪怕不是亲自手，他所的，也已经足够让人放心了。

但是……城主们齐刷刷地看着清。

“天神大人，天霜古城只需要一把钥匙，您要九把是想什么？”

位于西大陆的日蚀之国是灵起源之地，君主则是现存于世的最古老的灵，也就是灵之王。他年轻时击败过肆土地的黑龙，如果世上没有圣城的主人，他就永远都是最接近天神的生灵。

芬顿两只睛就快要翻起来了，要不是顾虑形象和对方的份，他真的能连翻十几个白。他真的想将对现在这位天神的指责说——对白龙科尼带来的灾难视而不见，不奎尔密林这么多灵、人类、海人的死活，好不容易来了有良心的事，却还带着这样的条件换。

清睁开睛望向他，城主的后半句话语就这么吞没咙里，不敢再声了。

“对，去只需要一把钥匙。就算只要一把钥匙，这也是天霜古城的必备条件。”清闭上睛，窗外的雪洋洋洒洒地落下来，白雪絮沾在玻璃上，这下倒是能从镜里看见满天“繁星”了。“密钥你们每人一把，封印在黎明遗迹的那一把需要你们所有人签章才能拿来。那么是谁天霜古城，开采了矿石呢？”

黛西烦躁地了发：“事情我已经转达过了，您还想怎么样，还有什么心愿吗？”

清不想看见他们脸上那表自然的呆滞神情，其中总会有个人是装来的，而且自以为能够瞒过包括天神在内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