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良知不能现在与他撕破脸，只能忍下一气，暂时先稳住他，心里已经开始寻思着怎么彻底解决掉这个血蛭。

蒋楚风游了一个来回，潜到符黛跟前，拉住她的脚不让她缩回去。

“你别光顾着要钱，这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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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什么事，能怎么地。”

西药长倒闭，蒋成良赔了不少，见状怒：“没半年十几万就没了，你还跟我要钱，当我是印刷钞票呢！”

蒋维申摊开手，完全没有一被骂的自觉，死猪不怕开的模样，“这不是刚完么。”

蒋维申混不在意，在榻上着像个二，“三哥说得那里话，我一中国人，还能在外面呆一辈不成，总得回家来看看。”蒋维申摸了摸鼻，大拇指搓着指，意味明显。

蒋成良面不耐：“没钱还能在烟馆逍遥？我有多少钱够你败的！”

在滨州无事，符黛想起来让蒋楚风教自己凫。这可以明着占便宜的事情，蒋楚风自然乐意效劳，不过要让一个旱鸭下，显然也困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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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维申不是不忌讳鸿门，可一贯贪图享乐，就是断台上的钱串也得过去捞一把，窝在那里不动，“我也不想呆这里，可这没钱是寸步难行啊。”

“小事小事。”蒋维申摆摆手，半不担心，“我就是听一朋友说杨家要对付沈铎，老九他们刚好跟他一块，不就顺推舟吓吓他们么。”

符黛拿脚尖蹬着他漉漉的膛，看

蒋成良一下就想劈开这个二百五的脑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给他后面火。

“行了你也别在越州呆着了，等他们多查蛛丝迹来，老九不你，那韩家的也不会让你好过。”

蒋成良这次却着实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心里倒是对这事门儿清，等报纸的风小一些，揪住了刚回国躲在大烟馆的老六蒋维申。

蒋成良看着他废的样，后悔当初不该拿他作刃去对付蒋楚风，现在完全等于投了个把柄在对方手里。

符黛缩在池边，不时用脚尖探探面，就是不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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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练废了，她苦心经营了大半辈，没理就便宜了旁的小贱。

（焦躁，卡壳，缓缓。）

蒋成良没耐心同他兄友弟恭，将人全赶了去，一把摔了他的烟，青凸起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不是让你在国外呆着，你回来什么？还私自跟着杨家搞事，你是嫌我不够么！”

“吓他们？”蒋成良气得发笑，“我看你他妈是回来吓我的！杨家倒台，我赶着都来不及，你还要凑过去添一手，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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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瞧三哥说的，有大太太在，你怎么也比我宽裕。三哥也知，国外不比这里，吃穿用度都是钱，我已经很省了。”蒋维申吃死了他，漫不经心的表情让人恨到生厌。

蒋维申躺在脂粉堆里，从骨里透着颓靡，眯着吞云吐雾，一不顾忌自家三哥的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