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伊诺扯了扯嘴角，“她就这样消失在我面前，你知她有多痛吗？”

“你们遭遇的一切，都是我的。”

“小葵。”

伊诺语气俨然一变，他睛笑意，像想起来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是我让你的妹妹死了。”

伊诺抓住向垂下来的发，让他看向自己，“你应该报复的人是我。”

还在沃耶布星战场时的样。语调平淡，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火焰烧起来该有多痛啊。可他的小葵还是一声不吭地咬牙持下来。

犹亚族肤向来，可伊诺的掌心全是凹陷下去的伤。

向不知自己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多久了。他的神有些萎靡，听到伊诺的声音，他想说话，却因为很久没开咳嗽了起来。

伊诺丝毫不在乎他的反应，他轻声说：“她求我，求我救你，求我杀掉deaf，求我拯救这里。”

战后伊诺带着红飘带回来时，大还如同往常一样守在门等他们。伊诺来时，它用藤蔓戳了他好几下，似乎在问主人去哪里了。

“我在等你。”

等到伊诺哑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把她丢了。”大好像明白了过来，愤怒地将藤蔓过去。可藤蔓最后没有落在伊诺上，它勾住红飘带，依恋地蹭了蹭。

“是我自愿让deaf研究病毒。”

伊诺找到大时，发现它伸长了藤蔓想勾住红飘带。终于和飘带馋在一起以后，它还开心地摇摇叶。

“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伊诺声音越来越轻，“可是小葵会愧疚。”

松开手，伊诺站起，他咬后槽牙才狠狠压制住腔里的戾气。他亲吻着缠绕在手掌上的红飘带，低下虔诚一吻。

“对不起？”伊诺嗤之以鼻，“小葵一日没活过来，你就在这里呆到死吧。”

“你为什么不报复我呢？”伊诺手上的动作突然发狠，“你为什么要伤害她？”

“她一直因为占据这而不安。”

“我应该谢她，因为她我才能认识我的小葵。你知小葵有多好吗？她大自信，对弱智又善良怜。如果没有她，你们早就死了。”

“对不起。”向嘶哑着嗓，“我以为、我以为是她杀掉了我的妹妹。”

伊诺早就调集了屠杀场上的能量，还原了当时的场景。他清晰地看见了向葵几次颤抖的，也看到了向葵咬破下也要持下去杀死博士的决心。

园里一片安静。

回应他的是大小心翼翼地碰，它用在伊诺手掌上扫了扫，示意他松开攥成拳的手。

伊诺就这么站在大边，这些天，他一遍一遍自式地看着那些记忆。他痛苦，大似乎也受到了他的痛苦。

她已经持不住了，她伸手等待救助。可废墟之上，她面临的却是背叛。

“大，她会回来的对吗？”伊诺指腹挲着飘带的边角。他们都可以受到向葵的气息，只是太散了，伊诺知得聚集了这些能量，向葵才能重新复活。

“这一切是她心甘情愿的。”

她该有多难受，她这样的信任植。

向听完一切，心如死灰，他知了妹妹真正的死因。也知了自己错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