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有病吧？

小贩兴兴地哼着小调拿钱走了。

她们一人挎着个筐在梁家后门来回地转悠。

“我们走一会歇一会儿，得像样。”沈不渝对画眉代着，装作很专业的样。

画眉皱着眉，有些为难，她平时只是端茶倒，这个挑对她来说实在有些沉了。

“我们一人一个筐，这个扁担，咱不要了。”沈不渝尝试几次都不得其法，她本把握不好平衡，自己的小腰差扭断。

额？这也行……

小贩愣愣地背着箩筐，拿着扁担走开了。

沈不渝和画眉已经累得燥，最后实在喊不话来，只能颓然地坐在路守株待兔。

梁家的后门相对要偏僻些，没什么车经过，只偶尔有零散的小商小贩过往。

“你来挑着。”沈不渝笑呵呵地掂量几下，发现她抬不起来，便朝着画眉招招手。

“这个……好吃吗？”画眉走过去不确定地问着。

她一回，却发现王妃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柿呢！

画眉抱着大大的箩筐，苦不堪言。

“小，真的太重……”

那小贩有些发愣，买东西多给钱不说，现在还把东西还给他？

她们二人在几个油黑发亮的魁梧男人中间，显得太过瘦小，脸又白净得不像话，再加上两手空空，来回探着脑袋，实在有图谋不轨的嫌疑。

最后她又把画眉叫来，只留下一个筐和三个柿，剩下的叫他全带走。

俩人抬着一个大大的箩筐，里面放着三个卖相很一般的丑柿。

“怎么样？”沈

正想着这事，许清忽然不知从哪里冒来，拍着她们的肩膀，把两人吓一。

但是没走两个来回，她们就已经挎不动了，小胳膊又酸又痛。

在梁家后门守了大半日，也不见梁文正的踪影，看来今日他不会门了。

一副老实人形象的小贩张地抓着袋里的碎银，生怕沈不渝又后悔了似的，慢慢地走过来。

“走吧，钱不用你退。”沈不渝看来他的担忧，忍着笑说着。

“看着不好看……吃起来，也确实不好吃。”沈不渝无奈，“但是，我要把它吃掉，减轻负担。”

还以为被人发现了？

“你把这些拿走，太多了，还有你的扁担在那边，也拿走。”沈不渝说着就把柿都拿来，到他怀里去。

“还是小……公聪明。”画眉也终于松了一气。

第一日，沈不渝特地找来布男装换上，把自己往邋里邋遢的糙汉形象捯饬，她带着画眉默默守在梁家的后门，许清则在大门盯着。

沈不渝觉得她们这装扮太过刻意，又学不来游手好闲之辈的熊样，便把一个小贩的柿连着筐一起买下。

她们也学着其他人，装模作样地叫卖。

“来，咱抬着走。”沈不渝直腰杆，一轻松。

难地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没有从后门来，或是前门走了？

不过她们成这样他也能认来，也是不容易。

接下来的几天，沈不渝借着大病初愈需要静养的借，整日闭门不，实际上是悄悄溜去跟踪那梁文正去了。

“你等一下。”沈不渝忽然瞥见一个影，气吁吁地跑过去，原来是刚才那个小贩还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