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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不怒自威,嘲讽道:哦?不是自缢是什么?难不成还能是为人所害?
沈容毫不示弱:就是为人所害!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几乎是不可忽略的,望知府大人明察!司马清嗤之以鼻,并不打算理会他。只见葛思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翩翩下拜行礼,姿态端庄恭谦,话语却不卑不亢:知府大人,小女子一介女流都能看出端倪,为何堂堂蓉城知府却像盲人摸象,只敢管中窥豹?
沈容刚想打个圆场,司马清就冷笑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葛思妍仰脸一笑,毫不畏惧:知府大人不用知道我是谁,只用晓得小女子会让真相水落石出便是。司马清斜眼看了一下紧张的沈容,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要看好戏的感觉,抚掌大笑:好,那你就查给本官看看。
葛思妍不疾不徐地来到范夫人身边,拉下她的衣领细细查看一番,胸有成竹道:果真如我所料此案已经破了。司马清和身后的一众捕快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小丫头口出诳语。
葛思妍道:诸位请看,如果是自缢身亡,那脖颈上只会有一道青紫的勒痕,而不会有其他痕迹。但这儿两块圆圆的印记。死者死前皮肤没能呈现出此痕迹,再加上作案者心理素质比较差,一时没注意到这个破绽。很明显,这圆圆的就是拇指!她是被掐死的,然后再伪装成上吊自杀。
沈容上前一看,点了点头:更古怪的是,这拇指居然有一个小尖尖。如若要造成这等伤痕,恐怕得是个有钱戴得起大扳指的人!说罢猛然抬头,平日温和的目光变得犀利无比,一指已经惊慌失措的范员外:凶手就是你吧,员外!
范员外已经抖如糠筛,肥胖的脸上气得紫涨:我...我何苦要杀我结发三十年的妻子!
葛思妍咯咯一笑:这就得问问这三个丫鬟了。
问丫鬟?众人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
葛思妍点了点头:正是。于是走到三个丫鬟面前逐一问道:你们来了多久了?前两个丫鬟乃是范夫人的贴身丫鬟,一个叫云儿,一个叫小鱼,都是荆钗布裙的女儿家,怯懦道:我们一起到府上的,已经来了有七年了。最后一个丫鬟低着头道:我刚来了半年。葛思妍笑道:那为何,其他这二位姐姐来了七年之久穿的还是荆钗布裙,用的还是粗布手帕,而且她们二人的手帕上确确实实有哭湿哒哒的一片而你,刚来半年,就已经穿上了好料子的裙子,用的丝绸手帕,这手帕...比本姑娘的脸还干净!
葛思妍一声断喝,那丫鬟吓得瘫软在地,哭道:呜呜呜...姑娘...我...我...
葛思妍继续施压道:是不是你与那老爷有染?还珠胎暗结?说罢一把抓过丫鬟细嫩的小手一把脉,故意喜气洋洋道:诶呀呀,喜脉呀。恭喜,贺喜!那丫鬟大哭道:不怪我...都是老爷的主意!呜呜呜,他只说我帮他保守秘密,他就让我当姨娘...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