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齐父又：“你前几日曾请了两天假，说要回村里搬家，可是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自己一下就被看穿，有些惭愧地低下，却还是没声。

赵立夏连忙告辞离开，了门之后才发觉后背已经了一片，心里不免又生些许愧疚来，算起来，齐先生也是他的外公，可他却必须对他说谎。

然而，让赵立夏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齐父居然就登门来了，而且直接把方怡叫了书房里，单独会面。赵立夏只觉得脑嗡的一声，没来由就觉得齐父是知他们已经发现了真相。

军营中，赵立秋他们吃过饭后没多久，就有御医过来给赵立冬换药，看到赵立秋，不禁有些吃惊：“你怎么也在这里？”

赵立夏低着，没有应声，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说不是就太假了，可若说是的话，这件事却又不能说，难不成要跟齐父说，我知我是你的外孙女婿？这样的话赵立夏说不。

齐父也不再声，许久之后，淡淡：“你先回去吧。”

方怡心里也有些慨，面前的这个老人，只是一个与自幼落在外的外孙女相认的平凡老人而已，他跟其他人一样，会激动，会不知所措，方怡的心突然就柔下来，所谓血脉相连的至亲，是否就是这样？即便不曾相见，即便不曾相认，却也有着无法割舍的联系。即便知面前这个人是这躯的亲人，可方怡还是忍不住生了亲近之意，甚至轻轻喊了一声：“外公。”

听到这声音，齐父和方怡齐齐扭，却看到本不该现在这里的方辰和赵立年正站在门，均是满脸的震惊，而他们后不远，是正追过来要叫住他们的赵立夏。

赵立秋暗不好，一时不察说漏嘴了，他正想要补救，却听御医：“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从

齐父猛地起，几步走向方怡，步有些急切，有些不稳，一把抓住方怡的手：“孩，好孩，我是外公！”

……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方怡：“前几日收拾东西的时候，想起了母亲曾留下来的一个木匣，打开看了才知。”那一刻，方怡是动的，都说天下父母心，这一对年轻的夫妻，明明手里有足够过上好日的金，却还是不惜过清苦的日，只为了给自己的孩留下更多的银两傍。

“我和大哥不放心立冬的伤势，所以我便找了机会过来探望。”赵立秋自然记得面前这位御医，当初若不是他和另外那位御医刚好路过，恐怕方怡他们母就难保平安了：“没想到大人救了我家侄的命之后，又来救了我三弟，当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听到方怡肯定的回答，齐父微微一震，一向沉稳儒雅的面庞也几分激动，动了动角，却一个字都说不来，心中有千言万语，这个场景也期盼了无数次，可是真到这一天，他却反而不知要说些什么！

赵立冬却立刻听了其中的不对劲儿，一连声问：“什么救了侄的命？家里谁事了吗？是嫂刚生下来的小侄？”

书房里，齐父坐在桌前，看向方怡的目光多了一分往日所没有的亲近：“你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