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最新的，说明杨蒙还没跟他们多久，说不定是据黄山之行那条微博才慢慢找到这个人。但他们如何确认陆言蹊在捧他呢？陆言蹊过去一年多对顾旻的帮助只限于两人私底下的一些金钱来往，并不对他的事业有多大助力，要拿这个说事，恐怕还欠火候。

但这缓和还没撑到电梯间，顾旻就在走廊里被楼陌叫住了。她最近轻易不来找顾旻，又脸如锅底黑，顾旻一边琢磨自己犯了什么事，一边忐忑不安地跟她去了办公间。

楼陌：“对啊，但真正知他的人又有几个呢？这是陆先生家吧，都跟到小区去了，掐指一算他们这周还是下周要发通稿，你怎么办？”

顾旻没往心里去，朝他挥挥手：“去录音吧，小心别走神。”

这不必有什么铁证，只要和他有关系就足以让

他在原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给陆言蹊发了条消息说晚上还得加班加地赶录音，就不回去吃饭了。陆言蹊语气怨念地说“行吧”，然后给他发了张照片。

除非有人爆猛料。

“砰！”

那谁了，脸特别差，真晦气，你回见了他可要躲着。”

楼陌把门关上，拉开屉取一个信封，扔给顾旻。一系列动作行云，半分不拖沓，还完地表达了她的怒火冲天。顾旻不明所以地接住，不用楼陌说，就自己扒拉信封，那敞着，他拿住底一抖，突然掉好几张照片。

其他几张风格也差不多，都在陆言蹊住的那个小区附近，应当是同一天拍的。从他们下车到别墅的各个角度都有，看来下了大力气。

五官都清晰可见，脸上还有一笑意，陆言蹊把手搭在顾旻肩膀上——却又不似普通朋友那样勾肩搭背，而是指尖拢过了他，全然保护的姿态。

他被录音师折磨了一天，面如菜，总算有了缓和。

顾旻脑一片空白，他呆愣着蹲在原地，只觉得浑都虚浮，抬看见楼陌嘴一张一合，耳朵里却只有嗡嗡声。

当代狗仔已经很少采用照片这样的形式，但目前国内还有一家臭名昭著的工作室仍旧持着胶片拍摄，以此达到电脑被黑也仍旧|的不要脸效果——杨蒙。顾旻曾在两个月前惹着他们一次，但那会儿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角度刁钻，光线昏暗，特意调亮了才能看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别墅。顾旻只了个侧脸，但已经足够被认，另个人赫然是陆言蹊。

顾旻蹲下去捡，问：“这什……”

他撑着椅站起来，眨了眨：“我和陆总不是秘密……”

他很快说不话了，目光落在稍远的一张照片上，径直僵在原地。

办公桌上新添的摆件，满脸都写着不兴的一个橡胶娃娃，陆言蹊故意凑近了拍照，于是那张委屈又怨念的脸挤满了整个屏幕。顾旻了大图，被吓一，条件反关掉聊天框，却从当中回味一丝有趣。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因为着急连珠炮似的一同轰炸，顾旻被她唠叨得痛，拉过椅坐下。在楼陌不可思议的“你怎么还这么冷静”中，顾旻竟开始捋起这件事最初的原因。

“杨蒙到底是怎么知你跟了陆先生的？”楼陌的声音都变了调，“照片本不是寄给秦总，他们没想要谈，是要直接公布！”

亲密无间，一看就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