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衍尴尬收回手。

“你是学生，晚上不好好待在学校里，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看你这学也别上了，明天我就去学校给你办退学手续，你自己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以后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了。”

明人都看得来，这位有钱的阮小分明是故意要让那位季先生难堪的。

服务行业的，最会察言观，他觉得这时候还是装哑的好。

“……”

季凌衍手，神情疲惫且带着不耐烦，“到了现在你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雯雯，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懂事一，今晚是你嫂救了你，你却连句谢谢都没和她说过，你已经二十岁了，却连人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我对你很失望。”

“这里可没有你的嫂，宋小别搞错了，有你这长猪脑的小姑那可是倒了八辈大霉的人才会有的运气，我是不会和猪亲戚的。”

阮清宴才不季凌衍尴不尴尬，她不缺钱，但她不想在宋艺雯上一分钱。

阮清宴不给面，宋艺雯委屈又想找季凌衍告状。

“哥！”

“哥，你看她……”

“嫂，别说一千块钱，我哥他现在无分文，十块钱都没有。”

然后，她把手伸向季凌寒。

“你们两个这是要嘛，舞吗？”

季凌衍的目光和注意力只在阮清宴上，没有理会宋艺雯。

阮清宴咬牙，很用力地拍季凌衍的手，生气地说，“刚才请人帮忙救你妹妹，我了一千块钱，我是不是该找你要？”

季凌衍很少对宋艺雯说重话，这一次连让她退学的话都说来了，宋艺雯嘴一瘪要哭不哭的委屈样。

“哥，你不安我还凶我。”

季凌衍有一瞬的迷惑，随即将将手搭在她手上。

阮清宴只觉得怒火蹭蹭地往上涌，她正要发作之时，季凌寒噗哧笑声。

“你闭嘴！”

“小季总，季凌衍是你哥，他没钱，你总有的吧，赶的。”

众人都惊了。

同意报警。

神仙打架，他一介凡人就不要去添了。

宋艺雯虽然心里不服气，可她看得来季凌衍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敢再惹他生气，所以把目光投向阮清宴。

阮清宴鄙夷：“穷光，谁稀罕。”

好诡异的一幕。

原本打算走人，回家睡觉的阮清宴听季凌衍提起钱，她想起了一件事，迈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她转向季凌衍伸手。

宋艺雯摇晃季凌衍的胳膊，生气地跺脚。

要是别人谢阮清宴肯定是笑着说不用谢，但这句心不甘情不愿的谢谢是从宋艺雯嘴里说来，阮清宴听着就觉得倒胃。

“嫂，谢谢你。”

季凌寒笑得更了，边笑边拆季凌衍的台。

这似乎是邀请舞伴舞的手势，只是男女位置颠倒了。

季凌衍是真的恼怒了，厉声呵斥后又接着训斥。

季凌寒凑过去，嘿嘿笑着和她商量，“嫂，咱们是一家人，没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吧，回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看她一脸认真，季凌衍好气又好笑，“要钱没有，要人一个，我愿意以偿债。”

刚刚收了阮清宴八百块小费的人下意识摸了摸揣钱的衣服袋，他在想，要不要把钱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