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飞继续说：“你得好，看起来轻松，有些人就会觉得不就是顺手再多一顿，举手之劳罢了。但其实不是这样。就如同我们编程，并不是外人看上去只在电脑上敲敲字母这么简单。要修改也不是换两行字符串这么容易。先不提你的力和工作量问题，就说如果提供晚餐，那是不是很多人为了省事就脆都留下来吃饭不走了。接着还有宵夜，在公司里玩几把游戏熬完宵夜再回去，这都是有可能的。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玩乐休闲饭的。提供午饭、提供休闲的环境，是为了更好更有效率的工作，本末倒置就不对了。”

“没提崇拜这个词，但话里话外能听来。”方靖仰着脸看他，那神情让孟文飞有了她也崇拜他的错觉。

方靖把饺盛好了，放在灶台上，淋上了她自制的酱，又拿了一双筷给孟文飞。自己也拿了双筷，开始吃。

“我知了。”方靖知自己错哪儿了，她不能用开店服务顾客的想法在公司里事。自己开店，客人说想吃这个，就算菜单上没有她也能。当初她店里客人不多，她愿意啥就能啥。但现在是在一个团队里，不是她自己一人觉得怎样就好，还得考虑对其他人的影响，对公司理的影响。她只想着多一顿饭而已，没顾虑到后也许会有一连串的反应。如果她没一答应下来，那些同事也不会对公司不满。

孟文飞清清嗓，问：“你原来要去工作的另一家是哪里？”

方靖：“我很小就开始饭了。我妈妈不好，不能太劳累，而且她常要跟着外婆一起摆摊，我就负责饭。后来大些了，就帮着外婆一起开店。然后客人都夸我得好吃，我觉得很兴。”

咽下一饺后，方靖

“是家档的西餐厅，帮厨。”方靖一边盛饺来一边答，“可以在厨房事，学些东西。”

孟文飞失笑：“他们这样说？”

“我知，所以才来跟你聊聊。希望这事没影响到你。你得很好了，非常好，但保持这个度就可以，不要增加也不要减少。我也希望你在我这儿能工作愉快。”

方靖：“多了就熟了。”她顿了顿，很不好意思：“飞哥，晚餐那事，是我考虑不周到，给公司添麻烦了。”

孟文飞。跟着方靖一起过去。方靖在开的饺锅里加了些冷，孟文飞：“我经常把饺煮烂。”

“这么喜厨房？”

方靖：“大家对我都很好的。”她顿了顿，转看着孟文飞：“飞哥，你真的很好，难怪姜俊和晓都说飞哥怎样怎样，他们崇拜你。”

方靖低看着锅：“我没在公司里过事。”

“不会，这不过是件小事。团队里总会有些小小矛盾，那是没法避免的。跟亲爸亲妈还会闹脾气呢，何况公司。把规则定清楚就好了。我这儿只是家小公司，其实没那么多事，好多地方也在摸索。”

方靖想起下午后群里那些同事的怨言，明白了。

方靖听到开的声音，看了看锅的方向，她小声：“我去加。”

烦就会发生。”

孟文飞想问问她父母的事，又觉得探人隐私，而且他从前误会了她，总觉得愧疚心虚，于是忍住了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