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转往前走，孟文飞跟在她后，听着她慢悠悠地继续：“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哭得可伤心了。爸爸去世的时候，我抱着外婆抹泪。后来外婆去世的时候，我就没有哭了。我怕一哭了，就弱了。只有我一个人了，没什么好哭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爸爸去世的时候外婆没泪，她一定想着我就只有她这个依靠了，她不能弱。那几年，外婆年纪大了，也不好，其实我知会有那么一天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早好心理准备了。”

孟文飞抬，看到方靖还在看他。她的神净纯粹，她问他：“后来不开心了，就分开了吗？”

孟文飞笑起来：“这不是男方该考虑的事吗？”

细细算起来，五任女友，外貌格都不一样。而无一例外，都没有走到最后。

“那就更不行了。依赖惯了，万一他跟我在一起不开心走了，我就扛不起来了。必须把债都还清了，不亏欠任何人，这才好放心别的事。”

“当然是问题，大问题。”方靖摇着：“谈恋很钱的。”

“这跟别有什么关系。”方靖一脸老成地：“如果我喜上了一个男生，肯定希望自己能漂漂亮亮地现在他面前呀，那就得钱买化妆品买衣服买鞋。还有，我喜他，肯定就会想每天看到他呀，那就会耽误打工挣钱的时间。钱得多了，收还少了，太耽误还债了。当然不行。”

孟文飞失笑，小丫还现实的。他：“可是如果有个可靠的男朋友，他会给你依靠，你就不再是一个人扛了。”

方靖的小脸垮下来，皱了皱鼻。

孟文飞想起第二任女友，那也是中，邻校的女孩。跟他的前任开朗自信不一样，这姑娘腼腆害羞，他们在甜品店偶遇，后来两校朋友间相约一起玩又偶遇，再后来女孩来找他，红着脸表白，那怯生生的模样多可。于是他接受了。

孟文飞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愧疚更。因为他的武断和多疑，让她在那个烤店这么差的环境里多受了十多天的苦。

孟文飞教育她：“你现在年纪轻轻，不要总是老气横秋的，想恋，就找个值得的对象好好谈，年轻时候该的事就去，时间过去了，就再没有了。债务什么的，本不是问题。”

孟文飞仔细想想：“也不全是因为不开心，年纪越大，考虑的东西越多。单纯以心速度和喜怒心情来恋，只有年轻时候才有了。年纪大了，再找对象，会考虑经济、考虑工作前途、考虑双方家、考虑生儿育女、考虑人际关系、考虑房……不是单纯的开不开心的问题。”

孟文飞刚想说“对不起”，却见方靖猛地回，对他：“可是我也是很幸运的。自从遇着了你和姜大哥后，好事一件连着一件呢。那个拆迁的事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许多事情记忆已经模糊，但那青的烙印却是刻。无法复制，再没有完全一样的了。

再后来的两任是大学时谈的，第五任是他工作后。

后来为什么分手？的事情孟文飞有些想不起来。但究其由是他脾气有大，他不喜跟人吵，他一生气就冷战，不解释不说话。那姑娘脆弱，她一矫情一试探他就烦，他不哄人，于是恶循环。她提了分手，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