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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毓垂眸抿了茶，淡淡：“下大可是康乐伯府的少夫人了，怎好怠慢柳姨娘。”

这个姜毓倒是一都不担心肃国公会偏帮妾室，她这个父亲素来行事正派，偶尔帮妾室打圆个场是有的，但还不至于妾灭妻了祖宗的礼法。

姜毓看姜易来的方向，可知他大概是刚从蒹葭院里来，她没有同胞的兄弟，是以姜易是国公府里唯一的嫡，素来行事端正重名声，也很是有几分手段.

府里才了她堂前悔婚妹易嫁的丑事，今日蒹葭

“去给大公传个信儿，让他去蒹葭院里看顾看顾，莫要让家丑外扬。”

姜毓睨了刘嬷嬷一，柳姨娘是姜容的生母。

刘嬷嬷底的光微闪，但绷住了脸没变，依旧如常：“没什么大事，姑娘不必理会……”

刘嬷嬷回吩咐，“翠袖，快去给姑娘倒杯来。”

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但肃国公府的名声怎么可能让她当垫脚石？

冬日的风很凛冽，就算是裹着厚厚的袄依旧挡不住外面的寒风刮在脸上。

翠袖应下，才转门就听了外的小丫鬟来禀，说是老太太让姜毓过去。

翠袖如实：“老爷还未回府，倒是大公今日提早下值回来了。”

刘嬷嬷将递到姜毓跟前，“随她闹就是，不过是个妾室，大姑娘那事情，现在没人会帮她，没的怒了老太太将她赶府去。”

“母亲为什么打了柳姨娘？”姜毓问。

翠袖：“回姑娘的话，太太听了姑娘之前的劝告，让人把叶世聘礼里的那对晶雁送还给蒹葭院，柳姨娘说那雁上磕破了一个角非要找太太理论，两个人吵起来不知柳姨娘说了什么，太太就打了柳姨娘一个嘴。”

走过拱形荷桥的时候，对面迎面走来一人。

“那现在呢？父亲回来没有？”

更衣梳妆，从那日回来那惊世骇俗之事后，其实才不过两日的功夫。老太太大怒将她禁足院中任何人不得探视，可姜毓知，这到底不会永远将她关下去。

翠盈没过脑，想也没想就竹筒倒豆，赶着和刘嬷嬷一开了：“太太把柳姨娘的脸打了，柳姨娘正在院儿里哭着要上吊呢。”

“是。”

翠盈不屑地哼了一声：“就柳姨娘那两下，太太早让人把她撵回院里去了。就算老爷回来了也不会帮他的。”

女儿嫁了伯府，柳姨娘接下来的招数无非是去找女婿撑腰，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肃国公府苛待她今后更有理由让女儿女婿接她去享清福？

把柳姨娘赶去自会有叶恪姜容这两个好女儿和好女婿接着，柳氏只会活得更好更滋，她怎么能够让她离开国公府？

姜毓自然是看到了姜易，同样是嫡的份，他是肃国公的原所，而她则是继室，姜易足足比她大了五岁，是以虽然同为嫡，可姜毓与这个大哥并不算特别亲厚。

翠盈轻声：“姑娘，是大公。”

姜毓松开扶着额的手，问：“你们刚才在门外说什么？外又发生了什么？”

开额前的一缕碎发，“姑娘睡了得快一个时辰了，怕是觉得疼了吧。”

她将旧日的宿命摔碎，新的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