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说的有理，但咱们也要早作打算，不能放任了那些妾室。”

“王爷是一家之主，自然万事都是王爷主。”

这皇家就好比一个烤炉，祁衡就吊在那最最显的地方烤着，永远都是火，他的禄王府也好比龙潭虎，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睛盯着看。

……

“嗯。”

“听院里的下人报，这位小王妃倒不像是个难伺候的，中午送了

“是吗？”祁衡笑了一声，“过两天就忍不住了。”

午后小憩，姜毓没睡着多久，起来无事，就到园里池边的亭里坐在，一面晒着太，一面绣着手帕，就好似还未嫁一样无忧无虑，只在这大好时光里消磨。

姜毓垂端了茶盏，明摆着的端茶送客。聂姨娘觑了姜毓两，又瞥了庄姨娘一，眉间有些悻悻，跟着站起来行礼，“妾告退。”

“她为难你没有？给了什么下威？”

正迎着快傍晚时耀的光，祁衡的微微眯了眯，侧问庄慧娘：

李氏在的时候她就门了，第一回见面就来了一个下威。后来秦氏门，第一回见面客气得不行，好像见了什么故旧亲人，后没几天就原形毕，赶着上门找麻烦想把掌家权夺回去。

前世姜毓就是忍不住听了刘嬷嬷的指教，行差踏错步步溃败，最后泥足陷，生了心，才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刘嬷嬷看着姜毓满脸的不在乎，幽幽叹了一气，“王妃真是好儿，真是那些姨娘前世修的福气。”

这情境，有人在前替她掌家，替她着，姜毓觉得好。贸然手，谁知接到手里的是只香饽饽，还是手山芋。

姜毓坐在妆台前懒懒看着翠袖翠盈帮她卸下上的钗环，全不以为然，“要掌家的权什么？这偌大一个王府岂是我说掌就掌的，咱们才来，好自己的院才是正经事。”

“这也差不多未时了，外太正好，瞧着就叫人犯困。倘若没有什么事，诸位就先回去吧。”

周到。

姜毓阖上了，不去看她。

“王妃什么都没，只说了几句场面话，聂儿刻意挑拨她都好像没听见。”

庄慧娘抬看着祁衡，垂无声弯起角笑了一笑。

庄慧娘上前一步，长长的衣袂拂过桌角，从窗里看到了那个石亭里的姑娘。

但庄姨娘说的不错，她若想掌家的确得听祁衡的，可显然，下祁衡对她那怪气儿的态度，肯搭理她就算给脸了，掌家是别想的。

姜毓笑得纹丝不，看不是听了还是没听聂姨娘那两句话。

刘嬷嬷跟在姜毓的旁，：“那两个姨娘看着都不像是省油的灯，姑娘日后得小心，早些问王爷把掌家的权要回来，也好坐稳主母的位置。”

风从门外来，带着光里的意，慵懒醺人。姜毓了内室，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姜毓有无心地哼哼了一声，肃国公府素来重礼教，也自然尊嫡妻，不妾室怎么得心，嫡妻都是占了绝对的上风，从老太太到张氏也都是雷霆手段的人。刘嬷嬷在肃国公府里待了一辈，见的都是这一的斗争，难免少了见识，以为到哪里都一样。

祁衡是申时回府的，在书房的阁楼里见了庄慧娘，扯了两句闲话，开窗就远远瞧见了石亭里的姜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