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是说了什么了什么王妃才生气的？”庄慧娘直接往上问。

他在庄慧娘的院里住了四天了，也没见她着人来嘘寒问请个安，他还受着伤呢，张氏不是让她好好侍候他的吗？就是这么伺候的？也不怕他给她穿小鞋坐冷板凳，真是太没良心太混球了。

“本王给足了她面，她能有什么不开心的？”祁衡了桌上的一本折来在桌上敲得砰砰响，“瞧见没有，这是肃国公那个老儿今儿早上弹劾老玩忽职守渎职偷懒的奏本。”

“老辛辛苦苦赶回去给他敬女婿酒，他就这么回报我！每次都大事折就上得没完没了，他一个国公怎么就这么闲，天天对准了老！”

祁衡手心里着一把瓜，随问：“你说女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老稍微给颜就敢对老甩脸了，也不看是再谁的屋檐下，胆儿啊。”

“王爷消消气。”庄慧娘敛了裙摆，蹲下主动给祁衡捶，“王妃可知王爷受了伤？”

祁衡想了想，姜毓给他抹胭脂的时候态度还好的，后来他觉着这姑娘越看越好看，想夸她两句的时候这姑娘就突然翻脸了。

祁衡想起来就很生气，明知他受伤赶过来的还对他甩了脸，他拉下架给肃国公敬酒都没见她给个好脸，这个姜毓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风池，波澜起皱，凉风书房阁楼敞着的窗，带着秋的意。

庄慧娘垂眸沉，半晌才：“王爷可知，女一生只开一次脸？”

“王妃之前险些与康乐伯府的世成亲，想来梳妆时是开过一

个贤良的女却也不失当家主母该有的大气，但没想到嫁王府之后竟然可以这么面儿。

他觉得空落落的，大概是因为跟着姜毓回门那天被甩了脸，明明他给足了面忍着伤都快加鞭赶到了，还给肃国公那老儿敬酒，姜毓怎么就还不兴儿？

祁衡咳了声移开睛，他当然不会趁承认说他每次静看姜毓的时候都五迷三的，“就随便一问。”

这个语气这个问法，庄慧娘不用想也知祁衡说的是姜毓。祁衡无事绝不会在姨娘的院里呆这么多天，受了伤还地跟着小王妃回门，果然心中是待她不同。

一盏刚沏好的香茶递到祁衡的跟前，庄慧娘的玉手放下茶盏，指尖余有一淡淡馨香。

“老不就问她开没开脸吗。”

“王爷在烦心什么？”

虽然以前养伤的日也没有什么意思，但这回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地少了什么，有时又觉有小猫爪在心里挠。反正就是不得劲儿。

…………

庄慧娘觉得好笑，也不替祁衡说话，只问：“王爷是了什么？想来是惹王妃不兴了？”

“当然知，老又没瞒着她。”

“嗯？”祁衡不以为然地挑了挑，哼哼了一声，“本王为什么要知这个。”

祁衡想了三天，终于想到了这是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呢？

“王爷为何这样问？”

祁衡仿佛听到了从自己灵魂发的拷问，他这么给面，姜毓不该对他激涕零才对吗？

祁衡靠在椅上看窗外，觉着最近养伤的日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