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想找茬的不给你把柄，想人更是不给你门路。话都到这份儿上了，有本事直接撕破脸来的啊。

皇后也转开了，状似慨实则嘲讽，：“禄王府里的事情本是不着了，原还担忧禄王新婚娶了个小王妃年少不经事，今日才知，也是个极有主意的，是本多虑了。”

“纵使将来要为王爷择选妾室……”

皇后继续问其他王妃，在逸王妃和姜毓这里接连碰了一鼻灰，以至于到后来问到冀王妃的时候都没有为难，轻轻就揭过了。

气氛很僵，场面很尬尴。皇后和姜毓，加上太妃和齐王妃，四个人你来我往，枪战了半天，三个人盯着姜毓一个人番上阵，却叫姜毓一个个连消带打，一甜都没尝到还番败阵。里输光了，面也要挂不住了。

姜毓听来了，但是不想反驳，赢了大面儿的，这一指尖的就松开手，让皇后过过这个嘴瘾。

皇后的底愈冷，却一句话没说，一旁的太妃见势帮腔：

穆王妃这一句话。姜毓便顺势一笑，瞥开移开了目光。

到底人家是皇后，见好就收。

又一盏茶下，朝廷命妇向皇后请安，早上的较量到此为止。

这是暗骂姜毓违逆不孝呢。

姜毓的话音轻顿，状似羞赧地掩轻笑，“王爷曾有嘱咐，说是将来要选妾室，需得先过了他的，要是敢随意搪几个他不喜的，就直接丢府去。”

“大皇兄果真是与众不同独树一帜，连选妾室的事都提早跟大皇嫂说了。”

除非肃国公府今天倒了。

……

姜毓和皇后远远对视着，下颌微微收，看上去还是那么恭敬端庄的模样，却话里话外前前后后都把路堵得死死的一步不让。

“谁说就要选侧妃，不过是找两个得力的丫鬟在边帮帮忙罢了，也好早日帮禄王妃熟悉府中庶务，毕竟你是正妃。”

“太妃说的在理，只是我边的丫鬟俱是从小自里的老嬷嬷调\\\\教，便是曾经伺候过先帝，甚得嘉奖的赵嬷嬷，要说办事得力，还是行事气度，我边的人也是一等一的。”

“老六媳妇，你府中近来可好，听说悦儿前两日着了风寒。”

姜毓面不改地睁着睛说瞎话，翠袖翠盈是被里来的嬷嬷□□过，不过只调\\\\\\\\教了三个月，都是些浅显的功夫，和里来的人比本算不上有什么本事。

叶芷柔却是从小被充教坊司的罪臣之女，后来虽然平反了，但全家上下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也不知秦妃是怎么看上她侧妃的，只知祁衡刚开始是拒绝，还把人送去过。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把事情闹了，皇后亲下懿旨要册封侧妃。

两三句话，不仅驳了太妃话里要丫鬟的意思，更是将她想妾室的意也给直接翻来回绝了，所有的话都明晃晃□□\\\\一儿都不藏着掖着，可谓是真将所有的都给堵死了。

要不是祁衡够离经叛，事也够绝，直接把懿旨堵在了里没发去，叶芷柔现在已是成了侧妃。

姜毓继续和皇后比着力劲儿，一都没有主动给两个台阶帮皇后挽挽尊的意思。关键的时候，是穆王妃了声儿，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