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虹的话骤然卡住，哼哼了两声，“要知他将来会娶了你还这般对你，当时就谁都不该搭理他。”

“哦。”姜毓淡淡应了一声，大约是上回才从庄慧娘的嘴里听了祁衡那些“奇葩”的好戏，听人说起祁衡的往事她忍不住心里就生了好奇之心。

祁衡乃是东旧主，又幼失所恃被人下皇储之位，从那境地走到现在，他的经历可比她这个重活过一次的人都彩。

祁衡可不是一个会站好挨打的人，金月虹虽然有两下，但姜毓可不相信她能打过祁衡，届时依祁衡的可不会金月虹的父兄是谁。

“你可千万别，你没听说过他那些名声么？我倒是怕她欺负你。”

“怎么就成这样了？叫你说的，我都要没脸见人了。”姜毓抚了抚脸颊，大病初愈的，还没养回来也属正常。

自然，他现在也不再领闲职到逍遥，也在兵有了一份正差事，早晨规规矩矩上朝去了。

金月虹仔细瞅了姜毓的脸一，直言嫌弃：“你那窝都还是凹陷的还叫人看你的脸好不好，脸颊上的都是瘪的。”

妾室掌中馈，我他两鞭，天下人只会说我得好！”

“是。”金月虹应了一声，“三年前我偷跑去边境的时候他还在军营没走，那个时候他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只是他与我长兄是驻一个营的，我与二哥在里的防区，是以只见过一次罢了。”

“你在军营的见过王爷？”

“你在肃川待了得有好几个月吧，可真是羡慕你能

后宅内斗，牵扯朝中争端，那些龌龊私的地方又哪里能与旁人？姜毓自然是一风也不能的。

最重要的，是那个叛国的主帅乃是朱家的亲信，祁衡把肃西的军报送朝廷的时候一块儿把主帅通敌的证据到了朝廷，正是平的要关，得朝里不得不把兵权到了他的手里。

“他有什么好怕的，八九年前我就见过他，那时候战事稍平，我跟着家里去探望父亲和大哥，那个时候他才来边军营没多久，虽然是皇的份却连个封职都没有，要不是我父亲和长兄……”

“别听外瞎传的那些，哪里就病危这么严重，岂非是在咒我。你瞧我这脸，早已是大好了。”

原本这跟军权沾边的事儿不到他上，他也的确只是粮草的押运调，结果前线军队屡屡失利，主帅首鼠两端与叛军暗中往来故意情报以图两边渔利，私吞军饷。结果大概是一个没玩好被人给削了脑袋，整个肃西差都给被叛军拿下，是祁衡当机立断力挽狂澜击退了叛军。

“别说他了，说你。”金月虹换了话锋，：“我听说你被妾室谋害跌落中，险些病危，你这现在如何？可有什么隐患没有？”

“肃川啊，”金月虹：“我外祖家的祖宅在哪里，写信来京里给我母亲，我母亲便带着我与二哥回去了一趟，倒是正好碰上肃西那里在平，还屡战屡败节节败退，我二哥差自告奋勇冲去军营，后来你家那个王爷就来了。”

“你先前说你前些日不在京中，又去了哪里？”姜毓引着金月虹往别说。

这个姜毓知，上回祁衡同他吵架那日其实就是他往肃西去的日。

金月虹不想说，姜毓却忍不住想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