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毓又是一大早起来的，知要拜见的是祁衡的外祖父，还是这般匆忙之下，祁衡能和没事人一样，姜毓心里那坎可过不去，为了这回来连丫鬟都没有带一个，天蒙蒙亮的时候姜毓就起来开始梳妆。

是礼数，是场面，也是孝心……姜毓瞪着祁衡，真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人情世故，难要她跟他掰开碎地细讲吗！

姜毓辩驳：“可晚辈见长辈，总归是要有礼数的，长辈如何想不重要，我等晚辈将该尽的礼数都尽了，那是本分。”

……

你！

祁衡的底有很薄的一层冷嘲，从一朝大员，皇亲国戚，再到倾轧党争生死较量，最后致仕离朝，中间过程何其惨烈，又是何的悲凉。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打扮的，来的急，自然是没有带脂粉的，只有一截螺黛，还有梳，姜毓自己也一个人也挽不什么隆重的发式来，试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挽了个简单净的。

“我祖母家说起来是武将，也是泥官阶不也没有基，还有商背景，若不是了个皇后听着光耀门楣，也都是提不起来的人。”

“我祖父居乡野多年，这辈见多了世态炎凉，你在乎的那些，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祁衡瞧着姜毓的脸，在她的整张脸拉下之前继续解释，“我每次都是隐秘匆匆来去，不想让别人知，是以你也真不必准备什么，不引人注目才是最好的。”

姜毓有些担心，他们到的这个时候并不好，该是一般人家膳后休息的时候，这个时候造访显得有些不懂礼数，怪只怪祁衡明明明明早早了城，为何方才在酒楼里却故意磨蹭了许久。

祁衡：人情世故文明礼貌都是。

作者：为了这个男主的人设，我大概要从一个写正剧的选手改写沙雕文了，突破惯有男主塑造手法，突破我自己~~~~

有很多事情，真的不会放在心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姜毓：太懂礼貌，太知书达理，太优秀，总是使我和这个疯格格不。

第64章林家外祖

姜毓梗咙的一气生生吞了回去，行，你位置特殊，姑且让你说通。

祁衡卯时末来同她用了早膳，辰时初便上了车启程，这回倒是走得并不久，午时末的时候车便停下了。

“你这又是跟书里学的假模假式那。”祁衡忍不住低低嗤笑，在姜毓的睛瞪过来的时候赶接上解释，“何为长辈如何想不重要？敢情你这礼数孝心都是场面的？”

祁衡拿起筷，笑了笑，“接着吃吧，晚上别饿了。”

上门不递拜帖，唐突上门，就算是自己的外祖家，礼数呢礼数！姜毓真想掰开祁衡的脑看看，有没有教养的！

。”

“再说，”祁衡和姜毓撂了实话，“他们也不知你要来。”

“是以你见他们时不必张，原本就没有什么规矩的。”

不过也顾不上这些，要见长辈，姜毓在下车前摸了手镜左右检查着自己的仪容，没有丫鬟跟着掌，真是怕簪歪了眉淡了。

“谁究林府的门第渊源了，难不成我还能仗着娘家的门第飞扬跋扈不成？王爷当我是什么人，未免看偏了我。”

祁衡这回倒是很有良心，见姜毓张照镜，亲自伸手给姜毓正了正上的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