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姬玉说：“现在不怎么血了，我披着你的袍这一路也没有留下血迹，他们不会找到我们的。”

我笑了笑：“最初我只是记住了他并且照他的叮嘱活着，然后在时间逝里意识到他的可贵和温柔。他曾经，是我的梦想。”

姬玉为我的形容而惊讶，好看的凤睁大了，像是不相

“只是不知谁会听。”

他轻笑一声，说：“还这么冷静，你这人是不是不会痛？”

姬玉冷笑一声：“你觉得即便是你说你伤重难走，我也会充耳不闻地你继续走？”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愣住，只是想了想，说：“你预料到了会有这次袭击对不对？你只是趁着这次袭击想消失在众人视线里，什么别的吧？”

他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淡淡地开：“我真想问问你，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忍受的？这世上有什么人是你不能失去的？”

“我知，我只是……”

他并未答话而是走近我两步，掀开我披着的外衣，脸一下变得很差。我低看去，上午的鞭多在上腰腹，加上走了两个时辰我的裙已经完全被伤渗的鲜血染红了，看起来颇为骇人。

我在那些七八糟的思绪里面挑了一句话，来补全我的句。

他言辞激烈，我沉默了一会儿，抬看着姬玉，他脸上带着几分没有笑意的笑容。

姬玉很是意外，低下来看着我，我也仰看他。他眉目如画，端庄优雅，正是我喜的那个人长大之后的样。

“可惜后来，他死了。”

我还未对此话反应，可能也是他并不期待我的反应，他突然把我抱起来，我手忙脚地搂住他的脖。

“虽然痛，也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我最终这么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说？难是真怕我丢下你？你应当知，我会回来救你就说明你对我有价值，我不会轻易丢下你。”

“你再走下去这双就废了，我的婢女长相可以不好看，但总不能是个瘸。”

“我只是……”

想了一会儿，却想不清楚。

总是默认了这世上没人会愿意听我说，那我也就不说了。

我原本就很能忍痛，非要寻个别的理由，或许是一直以来活得太安静从来没有发过什么声音，以至于忘记了怎么发声音。被打的时候也是，痛的时候也是。

可唯有一事，唯有一人例外。说起来，他可能是最没资格质问我的人了。

“我时常觉得，你里的我大约不比个刽手好。”

“我曾有过一个很喜的人，我非常地喜他。”我平静地说。

姬玉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骨，让人有些意外。我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肩膀。迟缓地考虑自己为什么不说的理由。

他淡淡地说着往前走而我搂着他发愣，失血减缓了我的反应速度，直到他上柏木香气混杂我血气的刺鼻味醒我，我才想起来向姬玉谢。

几乎没有，我虽然护期期可也早就计划着离开她。

便要他重复一遍。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回看我，看到我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很痛。”我慢慢地说。

姬玉闻言看向我的睛，安静片刻之后笑声来。他一边笑一边摇，笑意不及底，仿佛是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