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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唐仕羽一上车就嘟嘟囔囔地说。
这指向太不明朗了,孟初最近干了太多蠢事,都不知道唐仕羽说的是哪一桩。如果是说让姚尹骜知道她和刘紫荆有些什么,她也认了。
我都给你钥匙了,就是让你在车上等呀。晚上冷。唐仕羽一边倒车,一边对孟初说。
是哦,好有道理!这样我就不必和姚尹骜讲话了。
我猜你也不喜欢他。其实他人不坏,就是很典型的圈里人的性格。唐仕羽谈起正事,语气温温柔柔的,姐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真的想演戏吗?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孟初说。
可能你只是太累了。唐仕羽看了一眼孟初,他朝思暮想的人正窝在副驾,戏妆都还没卸,眼皮上那层浓重的阴影在车里的光线下看起来像停了一只蝴蝶。他接着说:之棠和我说你的情绪一直不高。养之棠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是想和你一起承担的,只是你带之棠走了,没给我机会。
孟初把唐仕羽的手拉过来亲了亲,对他说:唐唐,你还生我的气么?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不太信任我。我想请你足够相信,但是我又知道这样的东西要求不来,我不知道怎么做了。
我完全无条件无保留地相信你的,真的。在大理孟初想了一会儿,决定告诉他实情。
离开前一天晚上我在洱海边散步,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落水了。我不知道是谁,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其他人。
唐仕羽本来还一脸轻松地开着车,听到这儿,直接把车靠边停了下来,十分严肃而又自责地问孟初:有人推你下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一直呆在房间里,只是不愿意见我。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不信任,这样的事你完全可以依靠我,至少我可以帮你分担一部分。
唐仕羽一边说,脑海中无法抑制地回忆起那个夜晚,他在爷爷家大堂前遇到之棠,让之棠去找孟初,还把真话当玩笑讲,说让之棠去找妈妈。
之棠当时回答他说什么?他越接近那句话,心里越泛起阵阵恐惧,他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孟初要怎样做了,如果那个罪魁祸首就是他。
之棠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妈妈自己接。
那个夜晚妈妈把他叫过去,说有个制片阿姨手底下的演员突然辞演,紧急需要他去顶一下。妈妈还说坚决不同意他领养之棠,以后怎么跟亲家解释呀,那声音现在听起来像是警告了。
孟初看见唐仕羽忽而僵住的表情,知道他和她有了同样的猜测,可她现在已经不怕了,她希望唐仕羽也不要怕。现在没事了。孟初握了握唐仕羽的手,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