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师去，屋里就剩下杨昭和陈铭生。

杨昭下意识地接过来，然后看着他熟练地给陈铭生扎针。杨昭将输袋举了起来。针刚刚扎好，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张医师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掉，对杨昭和陈铭生说：“楼下有事，我得下去看一下，很快回来。等我回来给你拿个输架，等等啊。”

张医师走后，杨昭站在原地，她看着低着忍痛的陈铭生，忽然觉得这个租车司机，有些跟常人不一样。

杨昭看着输袋里的药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你看这位小多懂事。”张医师找到同盟，觉得攻几率大了不少。“也不用住多长时间，一个月差不多就行了，你这可是自己的，难受是你自己难受。”

杨昭不再看输袋，而开始看这个熟睡的男人。

她找不什么话题来说，她也不擅长安别人。

“……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杨昭说：“你这个样怎么举，我来好了，反正快打完了。”

她看着睛瞪的圆溜溜的张医师，附和说：“啊……是啊，你住院吧，有人照顾能好的快一。”

应该差不多是二十分钟。她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生病在医院挂吊瓶，她拎着吊瓶到烟区。从开始挂，到最后掉针，她一共了两烟。杨昭掉一烟的时间是十分钟，一直都很准。

陈铭生，“我知，谢谢您了。”

“没事。”

张医师发话：“走什么走，在这等着，挂个消炎再走。”

陈铭生动了动，他抬看了杨昭一，说：“你坐下吧，我自己举着。”

“来，帮我拿一下。”

杨昭看张医师开了个单，然后又去了，没一会回来的时候拿着输袋。他将针调好，然后把输袋递给杨昭。

“内服外用的我都开给你了，用法你也知。”他看起来还是想劝陈铭生住院，“小陈啊，你不能撑，要是过几天还没消炎的话一定要过来，这可不是玩笑啊。”

陈铭生静默了一会，最后低声说：“不用，您帮我开药吧。”

结果屋里就这么一直沉默着，没一会杨昭胳膊都开始酸了，可张医师还没有回来。

张医师叹了气，坐回办公桌里写着什么。陈铭生挽好，撑着拐杖站起，杨昭看他一，说：“这就走了？”

在杨昭从输袋上回过神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陈铭生睡着了。

屋里十分安静。

“唉……”张医师拍，叹了气，他可能知晓陈铭生的脾，也没再继续劝。“我去给你拿药，你在这等着。”

杨昭能看来他很疲惫。

第8章

他扎着针的手搭在右侧的凳上，背靠着墙，低睡着。

一袋药要挂多久？

他垂着的样

陈铭生靠在墙上坐着，他衣服有些，又压了一晚上，折腾得有些垮了，搭在陈铭生的上。

张医师很快将药取了回来，包在一个袋里给陈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