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过来对陈铭生说：“没事的，你不用他们。”他转对那个小警察说：“小刘，你先去把他们送到招待所，跟里面说一声，给优惠一。”

那女人反映了一会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顿时起来往杨昭这边冲，“你算什么东西——！？”

记者被推着，翻一台相机，冲里面啪啪地拍照。

老警察的胳膊。

记者一看见陈铭生的，上兴奋起来了，残疾人火车智斗毒贩，新闻稿都已经在脑里成型了。

显然，谁都没有想到她会开。

杨昭脸不变，淡淡地说：“因为我会思考。”

警察制止住她，“你注意！”

记者脑袋也算灵活，想了想杨昭刚刚说的话，说：“他们是举报群众吧。”

小警察皱着眉，看向一边。

小警察说：“火车站前的广场不允许摆烧烤摊，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我觉得，你也不用期待什么了。”

小警察说：“他们是谁你不用。”

“那你让我们怎么办！？让我们怎么活——！？”

“我家就住火车站旁边，有个卖烤串的摊位。一个月最多就能挣个两三千块钱，全给孩看病了，摊位上个月还被他们给查了，我老公外去找旧亲戚借钱，现在刚回来就被抓，他要是被关起来，那我们一家都别活了。”

陈铭生嘴里叼着一烟，他也侧过看着杨昭。

杨昭是对那个坐在地上哭的女人说的。

杨昭和陈铭生走到门的时候，警察还在堵那个记者，陈铭生从他们左边过去，错而过的时候陈铭生忽然伸左手，从门警察的胳膊下面探过去，指勾住相机的

小警察也气得不行，在一边说不话。

女人坐在地上，抱着孩开始哭。

陈铭生一直靠着墙上烟，任凭那女人在屋里骂成什么样他都没有抬一下，可在那个记者拿起相机照了两张照片的时候，他忽然抬，在青白的烟雾中，看着那个记者。

“你应该谢警察，没有让你第一时间得到你丈夫已经把借来的钱光的坏消息。”

女人瞪着她，“你怎么知光了！？”

小警察皱皱眉，没有说话。如果没有监控，没有他带的录音笔和相机，他真想揍这记者一顿。

“好的好的。”小警察看起来也不像跟这个女的折腾了，招呼陈铭生和杨昭往外走。

记者对那小警察说：“警察同志，你只看到他们犯了错，没看到群众生活有多苦。”

他把录音笔伸向陈铭生，说：“这位先生，我能单独采访你一下么。”

门的警察再也不能忍了，推着记者往外，“说了几遍不接受采访，你再这么就是妨碍公务了！”

忽然一平平淡淡的女声传来，在场所有人都顿住一下。他们回过，看向站在最里面的女人。

记者也往这边看，他看见杨昭旁的陈铭生，问了句：“他们两个是——”

记者蹲在地上，问女人说：“你们家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