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

李峋从没被她这样看着，一时无言。

朱韵手指攥，一语不发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她完全不想让他知，有人听到了那天的谈话。那让他难堪的场面，看过的人全死光才好。

“妈。”

朱韵不说话，李峋十分不环保地将烟往远一扔，又指向朱韵：“你不拿电脑来基地，我就去你宿舍里写。”

“打个电话，很快回来。”朱韵回答。

朱韵趴在栏杆上，金属的栏杆在夜风中被冻得冰凉。

“下了，有什么事，说吧。”

她转，看见他的发被风，就像地里的杂草，放肆又无礼。

她如履薄冰。

“……”

他靠在掉漆的球门框上，低声说：“其实你接张晓蓓项目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了。”

“以后我就得给你上把锁，拴上，省得你瞎他妈搞心理活动。”

说完，李峋起，随手拍拍，往外走。

她来到宿舍台，反手将门关好，然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方舒苗：“嘛去？”

“你下班了吗？”

“……”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到时候你就知我能不能来，公主殿下。”

“你拿我当豆腐的呢？”

“晚上带电脑来基地。”

你能。

夜半时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朱韵小声说。

在教室门，那人走的时候脚步声太大了。”

“你说嘛？”

“你不用这个，你专心我们的件。”

“你在她上浪费什么时间，闲的？”

比起张晓蓓的质问和谩骂，李峋轻轻一句话，让她张到心脏都要来了。

朱韵骤然张。

朱韵终于找回语言能力。

“李峋，我不是公主。”

朱韵坐在椅里，面前放着一手机。她凝神看着它，已经半个小时了。

你上天都能。

“啥啊……”方舒苗在整理材料的间隙去厕所，来时对朱韵说：“你能给它看来？”

静了许久，李峋轻笑：“我说公主……”

朱韵也站起来，她走到李峋边，凝视着他的睛。

蓦然，李峋另一条蹬了她一脚。

朱韵：“……”

她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此时的笑。

第十九章

“但我也不是傻，咱们等着瞧吧。”

“嘛？”

“喂？”

“你不用说。”

他把烟灭在草地里。

“你个傻。”

李峋无奈：“我说——”

朱韵：“……”

“朱韵啊，怎么打电话来，嘛呢？”

李峋蜷起右，拿烟的胳膊搭在上面，寒风中调笑。

“喂！”朱韵起没那么快，又不能放走他，直接拉住他胳膊。

朱韵回神，搓搓手，拿起手机往外走。

他回，这个角度看他，朱韵脖都要仰折了。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

你特么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