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玉笑了。“为什么不呢？”

“什么意思？程紫玉，这话太假！你若说还能保存我们全族之命，还更可信些。怎么？我们要的？皇上还能给我们皇位不成？”

“皇上让我转告，只要你他的示意办事，只要你能听话，只要萧家不来，只要不给朱常安机会，不但你们这帮旧族可以最大程度得以保存，甚至，你们还是有机会得到你们真正想要的！”

果然，听到哲王废了的皇后中顿时光溢彩，希望重燃。

第六九二章李纯之行

“你说明白些！”

“说重吧。所以皇上的意思是……”

“其实你们真不该对皇上下毒！皇上若真的那般不喜太，早就动手了。何必还要等到今日？其实皇上一直在给太和你们机会。但你们每次都被珏王党算计，使得皇上每每都失望，你们就没想过，皇上的为难……”

“皇上若擒了你们全族，以掘地三尺之力，用九九酷刑之功，也未必不能从你们中得到解药吧？”

程紫玉索开始教训起了皇后。

……

“皇后，你到这会儿还没收到消息，哲王被珏王刺杀，中利箭，九死一生，下落不明。即便不死，也不一定能回。即便能回，也可能废了吗？”

程紫玉只想努力稳定住太党们。所以那些顺着皇后心思编的谎话也是越说越溜。

“皇上三个时辰前收到的消息。我猜，萧家这会儿应该也已有所耳闻了。所以，下皇上已经没有选择了。相比狼野心敢勾结珏王，勾结北蛮的朱常安，在大周有固实力的老族们带给皇上的不适，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你说，你这趟是给我和太一个机会？”皇后问得小心翼翼。

“你们都必

程紫玉的胡说八对自负甚的皇后来说，诱惑已是越来越大。

皇后不吭声了。

“没错。皇上之所以没有对你们动手，是不愿意便宜了朱常安。就这么简单。”

“难不是为了解药？”

“所以，在下只剩下安王和太这两个选择时，你觉得皇上该如何？太再不济，至少在大局上是君。朱常安却已成了满是野心的叛国贼！

“当真？”

程紫玉很认真地画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饼。

告诉你，当时他就猜到京中或有，已将隐的亲卫兵力给分布了下去。告诉你，李纯也不是像西南军情所描述，他是被堵山上，他带着他的兵，距离京城，事实也只有五百里。所以，不你们如何挣扎，都已经行不通了！”

程紫玉气焰越是嚣张，皇后便越被带着走。

“老族们至少是为了大周着想，至少还忠于朝廷，至少还知要国护家，至少祖祖辈辈都是为了大周繁荣昌盛而努力，至少不会叛国叛民之事。皇上是明君，这基本的是非辨别力和大局观还是有的。”

皇上再不喜太，也得看在萧家为首的老族能带来安定力的面上忍下被你们暗算之恨。还是那句，皇上是明君，他更看重的是朝廷稳固……”

这番话，大分都是假话，程紫玉知，皇后心已，这话在现今状况下说，已是由不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