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失望地坐回龙椅。“卿还是不信天命啊。罢了，不能求。”

秦嫣的小表哥：四殿下萧旭提了一壶果酒，跑过来找秦嫣和自己的两个伴读，四个娃娃聚在一起玩儿。

萧旭嘁了一声，把青石块抢回来，宝贝地抱在怀里，“什么都不懂的小丫，爷懒得同你说！”

秦嫣，陆泓，萧旭，杜安纯，四个娃娃躲在大人的背后，脑袋碰着脑袋，八只睛盯着萧旭从怀里摸来的一块石。

秦嫣本没注意到自家老爹跟皇帝之间的波涛暗涌。

皇帝最近几年笃信黄老玄学，连带着相信丹药长生之术，召了许多民间的方士，里接连建了许多丹房，整日里炼丹祭天，闹得乌烟瘴气。

为未来京城响当当招牌的金字纨绔，萧旭的玩儿法跟寻常的小孩当然不一样。

秦嫣就直白多了。

“真的假的？”她怀疑地掂了掂石，“这就是块河边捡来的普通石吧？”

“没开的玉石。山玉矿里直接挖来的。”

皇帝一看到了秦相边的秦嫣，指着她笑，“秦家小姑娘长大了。哎哟，看到她，朕的胡就疼。”

萧旭得意地晃了晃不起的青石，向小伙伴们嘘，“别看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只要开里面的和田玉，立刻价百倍，价值千金！”

皇帝笑够了，想起这小丫似乎不好，经常生病，便和蔼地问起秦相，“说起令千金的宿疾，这两年可好些了？”

皇帝席的这宴席起先还拘谨得很，大家闷吃喝，不敢多说话；直到酒过三巡，看皇帝今天心情好，百无禁忌，席间的皇皇女们也渐渐活跃起来。

想起了玉和真人的桃木剑和纸灰符那，秦相的脸有难看，委婉推拒，“玉和真人确实法力，但……术业有专攻，小女的宿疾，还是请大夫看看便好。不劳烦玉和真人了——”

萧旭期待的神望着他，“

秦嫣赶低谢罪。

……

皇帝诧异地看看活蹦的秦嫣，“面看起来倒没什么异常……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落下了治不好的病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前倾凑近了些，”卿，你看嫣丫小小年纪，火不旺，宿疾缠，会不会是……邪祟作怪呀？要不要朕唤玉和真人来，给你家嫣丫一场法事，赐些符？”

周围内侍臣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相本来笑容满面，听到女的宿疾，神便有些黯然，摸了摸秦嫣的小发髻，“还是老样，时好时坏。前阵还大病了一场，把她母亲急得哭了几回。”

她忙着呢。

杜安纯的小神充满了怀疑，期期艾艾地说了句，“不像是……”被萧旭瞪了一，后面的半句立刻缩回去了。

秦相的顿时搐了一下。

陆泓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起青石块，学着秦嫣的样上下抛了两下，掂了掂，什么也没说，把石还给了萧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