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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丝巾扫过刘辩的胸膛“不说就继续了。”
黑色的丝巾缠绕在粉白色的阳具上,显得泛红的龟头异常绮丽。“啊……”粗糙的丝巾带给刘辩是不同于广陵王细腻双手的感觉,没了嘴里的丝巾,刘辩忍不住发出声音。
听着刘辩发出的声音,广陵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拿出了使用了一半的液体,半跪下去抬起刘辩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时之间双方的姿势竟显得诡异的合拍。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吗,道长。”
广陵王将液体顺着缠着黑色丝巾的阳具慢慢的倒净,看着那粘腻的液体浸染上那粉色的小花。
抬头看向正望着自己的刘辩“道长可要说什么?本王给你时间陈述。”
刘辩金色的瞳孔中透露着一丝委屈,活像一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猫,虽然这只流浪猫毛发顺滑,一看就有好好的被圈养着。
“我……我想见你才来的,你好冷淡啊,我的广陵王。”
广陵王笑了,“这不是好好的说出来了吗,做什么摆出一副互不相识的做派。”广陵王伸出手轻揉的揉了揉刘辩因姿势而露出的后庭。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所以我不当众与你相认。但我们两个私下相处的时候,我可不希望你摆出那虚假的做派。”
说着将肩膀上的腿放下,拢了拢刘辩的衣袍,将那泛着粉色的美景尽数藏了起来。起身将刘辩绑在椅子上的双手放开,仔细的将脖子上细密的吻痕遮掩起来。
“你不继续了吗?就欺负我到这吗?广陵王不会就这么放过我吧?”刘辩揉了揉手腕,眼中含着期待的目光看了过来。
“唉……”广陵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在外面,说不准会有人进来,我有那么急色吗?再说了……”目光下移,看向刘辩的下体。
“你那还绑着我的东西呢,你还想走吗?换个地方。”
广陵王指了指屏风后面,“去,到那去。”说着拿起旁边的小布袋饶有兴致的看着刘辩。“殿下是想让我……”刘辩说着就想伸手褪去自己的衣袍。
“停!我的意思是让你自己走过去,那里有床,你喜欢的金蚕丝被和鸢羽枕头我都有准备。”制止住刘辩的动作,将刘辩的衣袍再次拢好,广陵王摸了摸刘辩的长发。
“衣服当然是本王来脱才有趣味。”
牵着刘辩的手将之引导到床上坐下,丝巾于腿间摩擦带动被束缚住的阳具激起一阵细密的快感,坐下时感觉便轻松了不少。
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眸氤氲出一丝的水雾,广陵王低头吻上了刘辩的眼角“你先等我一会,我去安排一下今晚的事情。”揉了揉刘辩的头发,起身走了出去。
“阿蝉。”走出军帐的广陵王喊道。“楼主。”阿蝉接过广陵王手中的文书。
“这份,加急的,让傅融加个班,就说给他开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