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本就更易受情控制些，许多官宦富商家中饲养禁或床虜便会注此药情，为的就是看他们求而不得的模样。皇上，自二殿下嫁到左相府，便不曾有过一天面日，皇上您一定要救救他，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他太自作多情，以为凭一己之力能护得兄妹二人在中周全，却不想连自己的清白都守不住，连自己的去也决定不了。姜澈玉昏昏沉沉地想，倘若没有那赐婚的谕旨，他或许还能在中净完整地等她归来。

发冷，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成家早已生不臣之心，只是万万没想到左相竟敢如此待兄长，仿佛这昭云的皇成了她左相的禁一般！

今日的走访，本就是为了见一面十年未见的兄长，左相先是穷奢极侈，以靡费之礼相待，又刻意让自己看见姜澈玉这个样，拉拢和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让她将自己从这肮脏的相府中接去，他怎么敢想？他怎么想？只回想起记忆中片刻的时光，那便是他在漫长昏暗的日里唯一的虚妄了。

秋月实在不忍看，在一旁劝：“皇上，去吧。”

姜司澜怔住，刚想张说些什么，对方压低了眉，再次颤声哀求：“不要碰我.....求您....”

将鹅削尖，以药置于其中，刺破肤后注内，药效更胜寻常数百倍。除却鹅，还有动骨、膀胱等工，此法风险极，至于伤溃烂染，甚至死亡者亦有之。

被自己碰过的手腕迅速泛起一圈红，连说话都带上了媚的尾音。姜澈玉了趴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嗬嗬地大息着，好似快要溺毙一样，却把面容埋在衣襟里，不愿让前的人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不要碰我。”

姜司澜恨得牙发却无能为力，只恨自己基未稳，不能斩草除。这便是左相明着宣告自己有恃无恐，连皇家都可以随意糟践，如若新帝愿与自己沆瀣，睁一只闭一只，自然少不了滔天的好。她知，若是此刻姜司澜斩断铁链带走姜澈玉，怕是府外的刺客即刻就能要了她们二人的命，拥护五公主为王。

他暗骂自己下贱，这么浪的样竟让她看了去。

姜澈玉张皇着想爬起来行礼，被姜司澜扶住，竟是惊慌地一把挥开她的手。

只是，不能是现在。

姜澈玉双目呆滞地望着屋，接连的让他有些许意识模糊，双手沿着一路向下，手冰凉，下胀起，却着一层冰冷的金属，是锁环。他本已经去了数次，可统统被锁环堵住无法，姜澈玉觉下腹酸胀，脑中嗡鸣神志不清，本能地抠环上的小锁。好像坏了一般，龙似的源源不断涌，又尽数倒回内，奇无比，一波又一波快叫他沉沦其中。

木门在后合上，姜司澜冷声问：“左相给他吃了什么？”

秋月战战兢兢地磕：“回皇上，便是那柳巷中的脏药，只是不是吃，而是.......”

她与从前不大一样了，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抹泪又倔的小姑娘了，眉目间更添了几分从容的气度。

“朕自然会救他。”姜司澜握拳心，不知是在同秋月说还是在同自己说，“朕一定会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