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双脚离地，几乎在空中停了一秒多，然后整个人往后飞了一米多远，狠狠摔在草地上，接着，才觉到肚腹传来那记辣辣的疼痛，他恨恨地咬牙，想爬起来，前却又一阵天旋地转，得他不得不趴跪在地上。

奈特左手『啪』地拍开拳准心，侧欺近阿程，右手往他下顎掌打，阿程看又要重心不稳往后倒去，但他咬牙一跨步，是让自己稳住，再度往奈特脸上揍去。

奈特蹲下，歪看他。

「你很清楚他们不是。」奈特低声戳破他，「所以你只是想逞一时之快而已，衝动愚蠢的把自己死又能什么？真可悲。」

「没机会了，张程。」奈特狠戾的笑，然后抓住阿程另一隻脚，再往前推，让阿程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地上。

「呃──咳！咳咳咳！！咳呕……」他吐了来。

「一个只知怎么杀殭尸，看到人杀人就脸惨白的小乖乖，怎么可能扳得倒我呢？」他邪魅的笑了，瞳眸闪着冰冷的蓝，满意的在阿程里找到屈辱的情绪，「你只知怎么猎殭尸，但尹萨呢？那些人手枪的敌人呢？你见过变异殭尸吗？你觉得你有把握一个人单挑它们？」

奈特，咧嘴笑了，这次他闪也不闪，反而伏低，故意让阿程拦腰撞上来，他闷哼一声，承受住衝击，然后脚跟一旋，扭腰，把阿程翻倒在地上。

奈特一把握住他砸上来的拳，长一扫，再度将阿程绊得双脚离地，他『砰』地狼狈倒在地上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奈特放开阿程的脚，站起，长一踹，将阿程踹得翻，然后再跨坐到他上，揪住他的衣领，低抵着他的额。

奈特甩甩手，好整以暇的踱步过来。

惊觉自己没发现老什么时候靠近的，又想到自己说了一堆废话不晓得被听了多少，奈特皱眉装作没看到他，弯捡起地上的刀，往树屋阶

他趁奈特还伏在地上，一把揪住奈特的发，膝盖往他的鼻去，奈特挡住攻击，反手抱住他的膝盖，顺势起往阿程肚腹撞上去。

「最后一次机会。」

「你还有两次机会。」

阿程怒瞪他，伸手抓住他的手，不要命的用自己的撞上奈特，奈特接下了这记槌，薄微勾，蓝绿的瞳眸闪着嗜血的光芒。他掐住阿程的嘴颊，另一手狠狠往他肚腹连续揍了三四拳，然后像丢抹布一样把他整个人丢开。

「我知怎么杀人，也知如何不取命制服人，你呢？只知瞄准脑门列殭尸的你呢？你会多少？」奈特将腰带上的刀解下，把猎刀拋到一旁，扭扭脖，手指对阿程勾了勾，「来啊，我空手让你三招，你成功让我躺在地上的话，我就放你尽情去你的復仇大业，还帮你说服小毕和阿猴不去打扰你，如何？」

奈特收回笑容，冷酷无情的抡起拳，月光洒落，背光让阿程看不清楚──

『那小……就给你了……』

他迅速爬起，抓住奈特的脚用力扯，奈特往后躺下，却及时翻撑住，没被抓住的脚一踹，就命中阿程的脑门，将他踹开。

奈特两臂将阿程的膝盖挟在腋下，毫不客气的整个人坐在阿程背上，用力拉扳他的腰──

阿程衝了过来。

『砰啪！』阿程下吃痛，被撞得冒金星。

回应他的，是猛起来的阿程送上来一记凶狠拳。

「船上那些人，是一群无脑的殭尸吗？会乖乖的晃来晃去让你杀？再说，你敢杀人吗？你会过不杀人就被杀的觉吗？」

『砰！』

最后的最后，那句疲力竭的遗言犹在耳际，回盪着……小毕闭上，细细品尝着沉痛的觉。

拳落下，『砰！』。

阿程恨极的咬牙关，嘴角隐隐渗血。

命令自己，无视屋外的打斗声。

※※※※

阿程终于被奈特一拳揍昏了过去，奈特无趣的放开手，任他像断了线的木偶人一样倒在地上。

奈特起，拍拍衣上的尘土，转才发现，老人不知何时蹲在老榕树旁，兴致盎然地看戏。

『噢噗』，阿程发了个像青蛙被踩到的声音，脚被奈特抓住，只能下脚上的往后栽倒，连忙伸手护住。

「啊啊啊啊！！！！」完全失去理智的阿程，此时一技巧也无，只知用蛮力衝撞，满心满的愤恨无宣洩，只想让前的傢伙闭嘴、闭嘴、闭嘴！

「知为什么趴在地上的是你而不是我吗？」

「啊啊啊啊！！」凄厉的痛叫。

「痛吗？」他讥誚地问。

阿程本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