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纯』的使用前训练，规定上一般都要两个月以上，包大量的时间观察，能适、人员情绪适、平均药效发作时间、药效维持时间、平均恢復时间计算……等等，繁杂，但是谨慎又安全，也可大幅降低日后人员参与任务意外的机率。」左幸严肃的说，「但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现在可能面临的『危险』，并不是『使用提纯药剂后的危险』，而是『没有足够战斗能力直接遭遇敌人的危险』。」

太、太多声音了──静息着，她甚至清晰觉到……或听到……从左幸的小手上传来的脉搏动──

『砰砰、砰砰！』突然，心响如擂鼓，静呼急促了起来，手脚不听使唤的颤抖，手臂上原本凉麻的觉开始变得痠，她浑又抖了一下，困惑的觉到左幸住她的力变小了──真的是变小了吗？

「看清楚注的地方，明天开始我会要你们自己动手。」左幸严厉的说，「待会注下去后，约莫30秒到一分鐘不等，你们会开始噁心、反胃、眩光、耳鸣，那是因为药剂开始作用的关係，每个人症状程度不一，我要你们闭上，你们就闭上，想吐就直接吐来，但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自行站起来，知了吗？」

夜。

猛地，奈特『唔』了一声。

原本眠曲般的树林沙沙声，突然在耳边放大了好几倍，刺耳得让人疼痛，──不、她突然连痛都觉不到了──刚刚还隐约听见的蛙鸣瞬间变得清晰，她甚至听见山涧的潺潺声，施老咀嚼的声音也彷彿近在耳边……

静瞪着左幸手上那两小东西，不禁嚥了嚥……白天，左幸趁着大家用餐时再提了一次她的计画，小毕表示赞成后，阿猴也同意了，甚至自愿协助训练。于是，左幸定下特训时间──现在开始的每天晚上，为时四日。

两针剂静静躺在左幸掌上，大小、长短约莫和指差不多，里装着的透明药剂，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对人眨着睛。

左幸帮静抹掉手上那血痕。

『静噯！』

「这是非常密集的使用量，对肌、代谢的负担是绝对的，更遑论训练时可能造成的伤害──我对你们保证，中途你们一旦想停止，不愿继续使用提纯，我绝对不会迫你们──但是就四天，就用这四天，换之后随时可能发生的战斗胜算，假设我们可以在两个礼拜内与我军会合，你们之后几乎就不会再有机会使用了，药剂会随着时间慢慢代谢掉，甚至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我们现在手上总共有17剂『提纯』可以使用，」左幸指着自己鼓起来的袋，里放着阿猴和小毕用剩的五剂、他们逃离澎湖安全区时老张给他们的两剂、阿程自己未使用的三剂，还有左幸在开始计划将眾人撤离安全区时，就随携带的七剂……「那么，把平时的置一人三剂减少到两剂，扣掉伤兵，剩下8剂可以拿来训练你们适应，也就是四次机会。」

静「咦」了一声，被突然名，生前那个总是在被老师叫号后自动抖一下的反应犹存。她和奈特睁睁的看着全教室的孩们，同时『唰』地转，双放光的看向自己，而讲台上的那位，好老好老的老老师，则似有若无的对他们笑了……

两人又。

「现在，闭上睛。」她下了命令。

「我也是。」奈特低声说。

左幸对努伊打了个手势，努伊拿着药剂蹲到奈特边，举起他的右手；左幸也站到静面前，静主动伸左手。

左幸『唰』地伸四小巧的手指。

她看着左幸将开，针闪着冷光，然后左幸抓住她的手，毫不迟疑地将针戳她的里。不到1c.c.的透明药剂很快消失在那细小的玻璃内，她慢半拍才觉到被注的地方传来凉凉麻麻的觉，渐渐往上扩散……

左幸盯着他们的神有些犀利，甚至带着一丝狠劲，她转，将手上其中一支针剂给努伊。

（大哥哥）和大姊节（大姊姊），好不好哇？」老师四两拨千金的提议。

「我愿意。」静说。

他们不约而同闭双，静待接下来随时会发生的悽惨症状。

静直觉的想转，却被左幸快手住不让她动。

夏夜晚风轻，树林草原沙沙作响，隐约听得到山林的虫鸣蛙叫，施老嚼番茄的嘖嘖声，还有……

阿猴和小毕椅在老榕树旁，满面严肃，施老看戏似的抱着一盆番茄坐在树看上瞧着他们，努伊站在左幸边，静和奈特则分别坐在两个低矮的木桩上，专注聆听。

※※※※

静和奈特对看了一。

学姊的声音，驀然在脑海中响起，她倒一气，看见那张在记忆中早已模糊的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