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臣妾就洗耳恭听了。”

初雪暗想：“情人里西施，一个少年初次迷上一个女人，中的恋人光芒万丈，也是正常的吧。”

于是，她沉默着，没有再追问下去。

初雪知，他中的二皇兄是已经逝去的太，王贵妃所生，嘉靖的心掌中宝，这样一个角，跟裕王同时看上一个女，谁胜谁负，是不难想象的。”

“是的，很多事情，常年累月地闷在心里，真的很不好受，初雪，我知，你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裕王握住初雪的手，这般说。

良久，裕王叹了气，自动贡献了答案：“可银分明是不喜

裕王又：“搬张椅，坐到我边来——离我近些。”

初雪依言上前关起房门，五福知趣地退了下去。

裕王没有看她的脸，只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枚玉蝴蝶，整个人像是陷了某无边的回忆之中。

裕王嗯了一声，伸手拿起匣里的蝴蝶玉佩：“这玉佩的主人，是一个叫银的女。”

对!就是这枚玉蝴蝶!当时自己还抓在手里奇怪地想问他，却被他不耐烦地给搪了过去。

裕王没有理五福，只轻声：“初雪，去把门关上，陪我说会话吧，今天晚上，你不要走了。”

裕王重重地了：“银的爹是江南很有名气的才，娘是二十多年前红透整个扬州城的舞。银十岁那年，她爹因为写诗得罪了前朝的权贵，被人迫害致死，母亲带着她逃难途中病饿而死，她是被人买去，替那家的小当女的。”

听到这里，初雪的心微微动了一下，原来人世间所有的悲剧，都是如此的相似。

初雪坐近到他边，定了定神：“王爷，您是不是有很多话要跟臣妾说？”

原来，这不是他偶尔想起来才佩一下的饰，而是他在夜人静无人才取来凝神细看的心之。

呆了半天，初雪方涩声：“王爷，这玉蝴蝶——”

“银，好丽的一个名字，一定是人如其名吧？”

“后来，我发现二皇兄也总是找借到咸里去，名义上去赏，其实也是为了银!”说到这里，裕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那段时间，我日日夜夜，心里想的便是她，为了她，我抓住一切机会往母妃那里跑，只为了看她一，和她说句话，回来之后，躺在床上细细回味着那一切，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是的，银的上，始终笼罩着一光芒，尤其是在她翩翩起舞的时候。”

“那后来呢？”

“我第一次见到银，是在母妃的中，那一年，我刚满十六岁——”说到这里，裕王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那天的银，正在咸后院的池塘边舞，那是个秋天，太明晃晃的，可是光再明丽，都夺不走她上的那光。”

“王爷，时辰不早了，可要才们伺候您沐浴更衣？”房外，五福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那光？”初雪有些不解。

电一般，瞬间照亮了脑海心房，是那个夜晚，他跟自己说要让采莲家的那晚，他脖上挂着的那件饰。

说到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了，问什么呢，这玉蝴蝶显然不是裕王的，那么问他是谁的吗？他会愿意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