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居然破天荒地开跟自己商量这样的事，五福顿时有些受若惊了，他忙：“若论心的手艺，那自然是谁也赶不上咱们的李侧妃娘娘，不过，现在侧妃娘娘要养育哥儿儿，再说就算娘娘得心，一路从闲云阁拎过来，还能有多少乎气？”

“是啊，主要是她的心实在好吃，连我的两位老师吃了她的心，都是赞不绝，天天想着到青云阁来吃早饭。”裕王微笑着，轻轻搁下了笔。

五福忙：“王爷说的是，就说张大人吧，那会就经常去心房蹭心吃，而且还专门请侧妃娘娘给他患病的母亲过心呢。”

裕王啊了一声，随即摇：“不会不会，张先生何许人，如何会有这般鸣狗盗的想法。”

五福笑：“侧妃娘娘的脾气和格，那可真是没话说，当年这青云阁里就没有不喜她的。”

听到这句话，裕王的一颗心像是被什么重猛击了一下，脑海中一下闪过无数个念，却一个也抓不住。

“可是，有一女人，他就永远也娶不到，那就是有夫之妇。”

湘扑哧一笑：“王爷，你们男人家就是心，有了意中人，难就一定能娶到么”

“臣妾的姨母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八，生的丽，且是杭州府有名的才女，张先生，岂不是正好？”

五福端了一杯裕王素日里最的龙井，轻轻放在案边，转行之际，却被裕王叫住了。

裕王一怔：“那倒也是，不过张先生那般英俊，又才华盖世，京城名门贵族的小都争着要嫁给他，连父皇都曾三番五次想把五皇妹嫁给他，他还会有娶不到的女人？”

“那时候，才也喜到心房去传话，每去一次，侧妃娘娘就会给才一大袋炒好的五香生米——”五福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什么痴情？”

湘叹：“说起来，臣妾父亲的这位门生，也是个风才，可惜命不好，恋上了他好友家中的一个貌多才的丫鬟，可惜他的好友对此毫不知情，把那丫鬟纳为小妾，他自然不会给好友绿帽，却又实在放不下那个丫鬟，于是立志终不娶，现在还是一个人过呢。”

好亲事？”

“臣妾也就是随便一说，您也别当真，臣妾只是被父亲当年一个门生的痴情所，随一说罢了。”

裕王笑：“好固然是好，可是我和你爹爹替他保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好的姑娘，他也总是摇。”

第二天，裕王用过早膳之后，照例去青云阁上课。

湘蹙起眉，半晌方：“莫不是张先生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

裕王听了，突然沉默了，心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不是吧，有了意中人，还不早就娶亲了？我看他是光太，或者对女人压就没兴趣吧。”裕王打了个哈欠。

“五福，咱们这青云阁的心房，自初雪去闲云阁后，一直就没人打理，你看，要不要再寻个手艺好的厨，专门在这里心呢？”

裕王了：“我也是这样想的，唉，当年初雪在这心房里的时候，和你们的相都还洽吧？”

天还早，张居正和拱都还没有来，裕王便坐在书案前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