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们真是卑鄙无耻，只会拿我们当炮灰，要当祭品你们自己去！」一位年长一些的孩，勇敢地反驳。

「放，要去你自己去。」明白「祭品」真相的孩也跟着吶喊。

樑快步走向孩群，来到他所领导的第四营，温柔地说：「你们还记得营时我跟你们说过的话吗？」

孩们惊恐不安，许多人刚失去了家和亲人，现在又要被迫上山，他们不明白这些大人到底想什么？

「算你还有见识，要知国难当，我们需要一位英雄，而公有营的孩最适合了，你看看这些无知无畏的小东西，你不如主动请缨，我会向长老会提议，让你国祠堂。」琅对那位反驳的少年坏笑。

场面越来越混，年长的孩想要带反抗，琅冷笑一声，举起右手，后的护卫拿着就要动手。

一个小男孩正要迈第一步，却被另一个小女孩拉住了。

樑轻轻叹了气，脸沉，默默地望着哭成一团的孩们。

「很好，其实上山可能并不危险，而且如果能见到山上的神仙，他或许能帮你们再见到亲人。」

「哇！妈妈……妈妈！我想妈妈！」一位男孩忍无可忍，放声痛哭。

璋见两方即将发生衝突，连忙面制止，他将目光投向各营营长。

唯一能保证的是，只要跟随我的指挥，保你们衣无虞。」

女孩努力掩饰自己的恐惧，但泪已经滴落了下来，她却还是定地说：「我去！」

数十个小脸如捣蒜。

***

看公有营的成年人也开始闹起来，樑举起手示意：「等一下，你们都先等一下，让我跟孩们谈谈。」

就在这时，一名女急步走来，向他了，靠近他的耳边，小声报告：「上面下了决定，果然是拿我们开刀。」

「都别动手，我们公有营的大人也应该一起籤，谁中就是荣耀，为了国家，我们应该到骄傲。」第一营的营长炾而，提建议。

这一哭，引发了所有的孩，有的跟着嚎啕，有的忍泪，低泣。

「有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上山安抚姑大人？」发话的正是长老会的琅。

眾人听见这话，虽然觉得卑鄙，但只要有人自愿上山，就可以结束这场令人厌恶的籤，就连刚刚反抗的少年也闭上了嘴，他知，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时公有营的所有成年人都不愿意了，他们当初就是觉得孩的能力和劳动力远不及大人，才决定从孩中选祭品，现在怎能忍受这变化。

姑国的国家广场上人山人海，数百名无依无靠的孩，被成群的大人围困在广场中央，他们要从这些孤苦无助的孩中选祭品。

「祭品？祭品是什么？」年幼的孩们不知祭品的涵义，低声问。

樑楞了楞，笑了笑：「纯，真是乖巧。」摸了摸她的，转宣布：「第四营的新人『镜纯』，自愿上山。」

听了这话，有些孩心动了，天真地问：「真的吗？」

「就只有现在，哭吧！放声哭来，但这是最后一次，公有营容不下弱的泪。」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罩，似乎也回想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