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诉讼律师，对英语没多要求，不过案源很重要，换言之，要拼人脉拼际……”

而他最担心的，还是她日后要真成了律师，这个行业向她呈现的，不论是案本还是案以外的东西，她都不可能喜，甚至会抹杀掉她的天真。

殳见他目光沉，不知是在想事还是对她的决定不满，有些心虚地低下，其实吧，她真的没想那么多。

见她茫然地摇摇，他目光一暗，“这是非诉的另一个要求，不只要通法条，还要通其他行业知识。另外，差常有，应酬常有，熬夜常有。”

殳觉得不行，必须阻止他说下去，她坐到床沿，两只脚十分自然地把周易放在膝盖上的手腕踢开，换上自己的脚，学着他的样，把手支在膝盖上，“你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志愿都了，也早就录系统了，难不成你还打算侵系统改志愿？“

光是那些法条，足可让他想象她的大学光景。

法律系来的不一定成为律师，当法务、制，就是转行的也不在少数，名校来的，择业的余地相对要更大，既然如此，又何必选法律？

殳抿，小小张地反握住周易的手，晃了下，“你看啊，其实我有想过退路的。首先周叔叔有律所，我要是不了那些top，可以走走后门。再退个一……百步来讲，你不是要创业？到时候要真的开个什么公司，法务总要吧？”

周易凉凉地看着她，“退路倒是找得很好。不好意思，周家的后门和别家

两全其之下，那就选它呗。

再再者，律师好歹是英职业，也算没让老爹失望。

周易伸手将她从床上抱下来，放到上，握住她一只手掂了掂，“选法律，你会很累。要不要再想想？”

还没等她领悟，周易又：“学法律，你会接到多少讨厌的概念，暂且不提；你了解过律师的现状？就非诉和诉讼律师来分，前者，我爸就是非诉的，他们律所招人，应聘者第一关要过的就是英语，比如一个IPO项目，基本都涉外，需要翻阅大量英语文书。知什么叫IPO？”

她选法律，老爹自然也提过这个行业的可怖之，什么收失衡，什么工作度大，比较笼统，这厮说的，就多了。

保有她的天真，一直是他努力的目标。

从未指望她永远长不大，不过他还是指望着，到老还能因为她那些稀奇古怪的脑时不时地乐上一乐。

“这犯法的！”

行大陆法系的，而香港因为历史问题，归属于英法系？

“你要是想，不是不可以。”

三个“常有”说得殳有坐不住。

因为发现自己在选专业一事上毫无思路，想起周叔叔对周易的期望，两人之间的裂由她而起，她想，那脆由她来修补；再者，同业也比较有职业认同嘛。

她皱眉斜睨他一，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不是吧？

他倒是想她条米虫，就算得过且过，不事生产又怎样？他乐意养着她。